没有随着明空一起冲向明渡。
明空眼里的怒意忽然僵住。
“！！！”
“明觉？！”
已经站到另一边的明渡也随之转过脸，两道灰白长眉之下，第一次出现了一抹真正的意外。
显然，连他都不知道明觉为什么没有动。
远处，明尘撑着那截巨大古根慢慢坐起，嘴角还在流血。老人难以置信地望着那道熟悉身影，张了张嘴。
“你……”
“你也……”
明觉低着头，没有回答，这一连串变化发生得太快。
快到伏玄玑、殷昼等人直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原本看似稳定的局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就在短短几息以前，四名守树老人还全部挡在最前方。
他们都知道郁崇是帝关，也都知道这个敢一路追进古树的老人手里必然还藏着东西，可至少四老都在，局势还远没有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可现在，明尘被一掌重伤，明渡直接站到了对面。而明觉虽然没有叛，却也在最需要他向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伏玄玑、殷昼等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没人开口，可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原本挡在最前方的四个人。
现在，真正还能毫不犹豫向前的……只剩明空老人！
而他们对面，还有一个从追进古树开始，便想让顾长渊等人全部死在这里的帝关！
……
清寂先看了一眼仍旧站在原地、始终沉默不语的明觉。只是一眼，随后，他便将目光移开，重新落到了已经站在郁崇那一侧的明渡身上。
相比明觉此刻让人看不透的沉默，眼前这个已经亲手重伤明尘、真正走到另一边的人，显然更值得他在意。
照微也没有出声，只安静地站在一旁。
双生佛子的神色依旧很静。哪怕亲眼看着一名守树老人叛离，除了最开始眼底那一丝极淡的波动之外，便再没有太多情绪显露出来。
清寂看着明渡，片刻以后，才平静地问了一句。
“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