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像是用锋利的工具一笔一划刻进去的,每一笔都有小指粗细,深度至少有半厘米。经过漫长的岁月,刻痕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辨。
“你能看懂吗?”他问苏晚晴。
苏晚晴凑近了看了看,皱着眉头辨认了一会儿。她是学文科的,对古文有一定的了解,但这种字体她也不太熟悉。
“这好像是某种古体的铭文。”她说,“我能认出几个字,但不太确定。”
她用手指顺着文字的笔画描摹了一遍,嘴里念念有词地念叨着什么。
“这一段的大意是说——‘非齐氏血脉,入此门者,必死无疑’。”
齐昊尘沉默了两秒:“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确定我没看错。”苏晚晴说,“你爷爷家的防盗措施还挺复古的。”
“走吧。”齐昊尘说,“反正我是齐家的人,应该不会被自己的祖宗搞死。”
他绕过转弯,继续往下走。
又走了大约二十几级台阶,通道终于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木门。
木门是用整块的木头做成的,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木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木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只有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齐昊尘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木门。
木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