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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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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淞沪第一战打响,江阴沉船计划成功(2 / 4)
了一下。

    “可有查明,他们的用意?”

    “查明了。”

    情报军官答道。

    “据我方安插在金陵的另外几条线回报,支那国近日正忙着转移权贵资产,抢运沿江各厂的机器设备,往西边内陆搬。”

    “那些军舰、商船,正是用来运送这些财货的。”

    “另外,支那国高层近来的风声,也全是在议论如何保全家当、如何躲避战火。”

    “人心惶惶,乱作一团。”

    松井石根听罢,嗤笑一声。

    “大敌当前,不思抵抗,先想着搬家。”

    “这样的对手,”老狐狸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不足为虑。”

    这个老狐狸此刻哪里知道,那些“搬家”的军舰和商船,装的不是财货。

    装的是石头,是炸药,是给第十一舰队预备的一副棺材。

    ……

    就在松井石根满心笃定的时候,金陵那边,陈国良已经动身了。

    八月十一日,夜。

    江阴要塞的观测哨里,一盏马灯被江风吹得忽明忽暗。

    陈国良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份电报,上面只有八个字——货已备齐,候令行事。

    陈国良看了很久,然后把电报凑到灯焰上点了。

    火苗舔着纸边一点点卷起,映着他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司令,”陈国良的贴身警卫员曹悖颐推门进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船都到了。”

    “三百零七艘泊在长山、罗家桥港两处,离主航道都不到二里。”

    “军舰四十一艘,商船两百六十六艘。”

    “最大的是海圻号,一百二十米。”

    “东洋人有动静没有?”

    “没有。”

    “上湖、九江那几艘鬼子的炮舰,照旧泊在码头上,舰上灯火通明。”

    陈国良转过身,嘴角没什么笑意。

    “它们不急是因为它们还当这条江,是它们的后花园。”

    陈国良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抬起指节,在江阴那一点上轻轻敲了两下。

    “悖颐!”

    “你说一个人的脖子被掐住了,还能蹦跶多久?”

    曹悖颐一愣。

    “天亮之前,”陈国良的声音很平,“把这三百零七艘船,给我横着沉进主航道。”

    “沉船、布雷、拆航标,三件事,一件都不能错。”

    曹悖颐立正:“是!”

    陈国良又补了一句。

    “还有,湖口、九江那边的鱼雷快艇,都给我备好。”

    “鬼子要是想跑,就送它们一程。”

    ……

    八月十二日,凌晨。

    江面上起了雾。

    三百多艘船,齐齐熄了灯。

    没有汽笛,没有号令,只有水声和绞盘吱呀作响。

    头一批是那四十一艘旧军舰,多是一些老货,早该退役了。

    此刻却成了最沉的石头。

    海圻号最先动。

    它被两艘小火轮顶着,缓缓横过江心。舰上水兵早已撤空,只在舱底埋了炸药。

    当它斜斜地卡在航道正中,一声闷响从水下传来。

    船身一颤,慢慢朝左舷歪下去。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沉闷的爆炸此起彼伏,在雾里听不真切,倒像远处在打闷雷。

    一艘艘商船、军舰、小火轮,被推着、拖着,横七竖八地沉进江心。

    江水漫过甲板,漫过烟囱,最后只剩下几根桅杆,孤零零地戳在雾面上。

    曹悖颐站在炮台上,看得手心全是汗。

    “三百零七艘……真沉下去了。”

    “这才哪到哪。”陈国良头也不回,“水雷布下去,才算真的关了门。”

    四百二十枚水雷分三层铺开,就在沉船阻塞线的下游。

    音响雷贴着水面,候的是螺旋桨的响动。

    压力雷沉在深处,等的是船底压过来的水浪。

    磁性雷悬在中层,专候钢壳舰船的磁场。

    三层叠着放,当中还插了几十枚触发雷。

    “司令!”

    “东洋人最新的扫雷舰,想要清理这样一道雷阵的话,大概要多久啊?”

    曹悖颐有些好奇的问道。

    “至少半个月。”陈国良笑了笑,而后说道。

    “它们要是敢拿船硬撞,那就是给咱们送靶子——五十二门炮,正闲得发慌。”

    长山炮台上。

    二十四门八十八毫米、十二门一百零五毫米、十二门一百五十毫米。

    外加四门二百零三毫米的重炮,炮口早已调转齐齐指着江心。

    滇军炮兵团的兵,一个个赤着上身,把炮弹一颗颗推进炮膛。

    又拿草席盖在炮身上,遮住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