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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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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举国同庆,合作达成(修改多遍)(2 / 3)
起来打了声招呼。

    赵老院长摆摆手,正要说话,忽然听见研究院门口传达室的收音机响了。

    播音员的声音清亮而激动,像是嘴里含着一颗糖,甜丝丝的,每个字都往外冒着高兴劲儿。

    “……各方达成一致意见……”

    赵老院长扶着门框的手慢慢收紧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旁边那个年轻研究员站起来,手上的泥都没顾得上擦,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传达室的方向。

    “赵老……这是真的?”年轻人问。

    赵老院长没有回答他。

    老者慢慢地走下台阶,走到传达室门口,凑近那只收音机,把耳朵贴过去听。

    播音员还在念,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段话。

    赵老院长听了很久,直到那段新闻播完,播音员转到了别的消息上。

    他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年轻研究员。

    赵老院长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年在别人家的地盘上,咱们的人在外头争不过人家。”

    “我和母国的留学生们上街游行,我被他们的军警拿水龙头冲了个跟头,摔在石板上,磕掉了两颗牙。”

    他张开嘴,指了指自己上排那两颗颜色明显不太对劲的假牙。

    “那时候我就想,咱们这个国家什么时候能硬气一回,什么时候能挺着腰杆,跟别人说一句不。”

    他说到这里。

    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老泪顺着皱纹的沟壑淌下来。

    “如今!”

    “我看到这一天了!”

    “终于看到这一天了!”

    南洋。

    海边的风带着咸湿的热气,吹在人身上黏糊糊的。

    一间临街的小书店里,书架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书架上塞满了各种装帧简陋的册子。

    大部分是翻印的国内出版物,还有一些本地华侨自己刻印的小册子。

    书店不大,门口摆着一张半旧的藤椅,藤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这个中年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

    他的头发有些乱,胡子拉碴的,看着有些不修边幅。

    他叫郁文,在南洋一带颇有些名气。

    写了不少小说和杂文,笔锋辛辣,专挑时弊来刺。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份当天早上的报纸,那报纸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报纸头版上印着大字标题:“国内各方达成一致……”

    郁文把报纸放下,端起那杯凉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化开,他咂了咂嘴。

    “老郁!”

    “老郁!”书店后头跑出来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南洋常见的花衬衫,手里挥舞着另一份报纸。

    那是刚刚印出来的号外,油墨味还没散尽,被海风一吹,满街都是那股子新鲜油墨的气息。

    “号外上写了,陈将军斡旋成功,各方已经达成协议!”

    年轻人把号外递过去,郁文接过来看了一眼。

    就一眼。

    他把报纸往藤椅扶手上一搁,站起来走进了书店。

    年轻人愣了一下:“老郁,你干嘛去?”

    “写东西。”郁文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给我把店门关了,今天不做生意了,不写点东西出来,这口气憋在心里头,难受。”

    他走到书店最里面那张用木板搭成的简陋书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拿起那支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钢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

    想了想,写下第一行字。

    “这一声春雷,来得迟了些,但总算是响在了久旱的土地上。”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写。

    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欢叫声,那是街上的夏侨们涌出了家门。

    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郁文没有出去。

    他坐在那间光线昏暗的小书店里,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着,嘴角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后定格成了一种很淡很淡的笑意。

    那一夜,他写了整整一宿。

    天亮的时候,他把写好的文稿叠好塞进信封,叫了一辆人力车亲自送到报馆去。

    回来的路上,他坐在人力车上看着新嘉坡的清晨慢慢亮起来,街边的椰子树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

    ……

    纽伦港,华灯初上。

    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在暮色中亮起了一盏盏灯,像是镶在钢铁骨架上的碎宝石。

    陈家贸易行的大办公室里,陈广达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七八份电报,都是从国内辗转传来的消息。

    他把每一份电报都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伸手把面前那杯凉茶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