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考量,他也不会因为宋字闻的“贪婪”,而彻底和宋家人都反目。
毕竟陈国良的妻子宋华韵,也是宋家小姐。
这一次!
收购白银的事情,宋字闻也有参与其中。
虽说程度不够深。
但也有参与,这也是宋三小姐提出让宋字闻与陈国良交涉的原因。
听到自家小妹这么一说,宋大小姐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
滇南。
宋字闻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春城正下着毛毛雨。
此时的宋字闻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外面罩了件风衣。
他的手里拎着一只牛皮公文包,站在舷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心里头就有点发虚。
来接他的人不多,就一辆黑色轿车,一个穿灰布军装的副官。
副官对着宋字闻敬了个礼,说:“宋先生,四小姐在家里等您。”
宋字闻点了点头,钻进车里。
车子穿过春城的老街,两旁铺面都开着。
卖米线的、卖饵块的、卖茶叶的,热气从锅里头冒出来,混着雨丝,看着倒是挺热闹。
宋字闻却没什么心思看风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这趟差事,怎么开口。
说实话!
若不是这一次的白银收购、走私事件中。
有他宋字闻的身影,宋字闻绝不会掺和自家大姐和三妹的破事。
毕竟这些年!
他和自家大姐、三妹的关系也就那样。
很快!
车子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宋字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动静。
“妈妈!”
“妈妈!”
“那只猫又来了!”
“安宁,你别追它,它要挠你!”
“我不怕!!”
“我要摸它尾巴!”
“小猫咪肯定是来抢我们饭吃的。”
“不能让它得逞了,今天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还有我最喜欢吃的大鸡腿!”
“不能便宜了它!”
“对对,妹妹说的对!”
“抓它,抓它!”
宋字闻脚还没迈进门,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就一头撞在他腿上。
小姑娘仰起脸,手里还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树枝,眨巴着眼睛看他:“你是谁呀?”
宋字闻蹲下来,挤出个笑脸:“你就是安宁吧!”
“我是你二舅。”
说完,宋字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
就要塞进陈安宁的怀里。
小丫头片子见状,却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
“妈妈说过!”
“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
“你要是骗我!”
“要把我给拐走怎么办?”
“不能要!”
陈安宁话音落下,宋字闻一头黑线。
哭笑不得!
这小丫头片子的防备心,还真强啊!
陈安宁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回头喊了一嗓子:“妈妈!”
“有个说是二舅的人来了!”
陈守民见状,立刻凑过来一个脑袋。
瞅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确实是自己的二舅。
陈守民一巴掌拍在自家妹妹的脑袋上。
“笨蛋!”
“这就是二舅啦!”
“臭哥哥,你打我!”
“那不是你笨嘛!”
两个小魔丸的新一轮战争,再次打响。
宋华韵从屋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家常的素色旗袍,头发松松地挽着。
她看了一眼自家两个不省心的小家伙,摇了摇头。
又抬头看了一眼宋字闻,笑了笑:“二哥来了,进来坐吧。”
宋字闻刚在客厅的藤椅上坐下,陈守民就从又跑了过来。
这小家伙手里拿着一把木头削的枪,走到宋字闻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酷酷地问了一句:“你是来我家蹭饭的吗?”
宋字闻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宋华韵在旁边坐下,伸手给宋字闻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守民,别胡说八道。”
陈守民“哦”了一声,然后拿着木头枪站到宋字闻旁边,枪口若有若无地对着他的腰。
宋字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华韵,”宋字闻清了清嗓子,“我这次来,是为了白银的事。”
宋华韵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我知道。”
“大姐和三妹那边,压力很大。”
“中央银行、交通银行、大夏银行的资金链都快断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