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讨教。能与更多人交手,才能让我的剑道更加精进。父亲说,明日的比试恐怕会更加激烈。我也会继续上场。”
“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皇甫若澜道。
几人又说了几句,西门飞雪便告辞离去。凌烽望着他的背影,低声道:“这西门飞雪,日后不简单。若西门世家当真与皇甫雄图等人不是一路,那倒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皇甫若澜点了点头。她自然看得出来,西门飞雪是真心实意地把凌烽当成了兄长风范来对待。这样的人,在古武界中不多。能交上一个,都是难得的缘分。
两人回到南苑,老祖宗已经命人备好了饭菜。皇甫青云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说着今日古武大会上的所见所闻。老祖宗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听到西门飞雪以弱胜强、最后剑指停在狄雄天眉心三寸处时,老人家连声赞叹:“这孩子不错,有当年西门剑明年轻时的风采。剑心澄澈,方能有此成就。凌烽,你做得对。这样的人才,值得以诚相待。”
凌烽笑着道:“祖奶奶说的是。我与西门家主也有些投缘。等古武大会结束,说不得两家还要走动走动。”
老祖宗点头道:“好,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晚饭过后,凌烽陪着老祖宗说了一会儿话,又与皇甫青云下了一盘棋。皇甫若澜则去厨房熬了一壶安神茶。一家人其乐融融,倒也暂时忘却了外头的那些暗流汹涌。
夜深了。凌烽和皇甫若澜送老祖宗回了南竹园,又陪她睡下,这才返回葬心阁。皇甫青云也回听雨阁休息去了。
凌烽和皇甫若澜并肩走在月光下。夜风凉爽,吹得两人的衣袍轻轻摆动。皇甫若澜仰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忽然道:“凌烽,明日古武大会,若是慕容家的人或者隐杀流派的人寻你麻烦,你打算怎么办?”
凌烽笑了笑,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他们敢先动手,那便是给了我还手的理由。在这皇甫家中,我本不想生事。可若有人非要把脸凑过来,我也不介意替他松快松快。”
皇甫若澜看着他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般自信。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敢笑着往前走。她挽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
“放心。能让我凌烽有事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凌烽笑着道。他的声音散入夜风中,像是这夜色深处最笃定的一句承诺。
月光如银,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紧紧相依的影子。皇甫世家的夜晚,表面上宁静如常。可这宁静之下,暗流已经越涌越急。古武大会的第一天已经过去。明天,又会有怎样的风雨,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