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的弯刀往下压了半分。
扎木勒最后挣扎了一下,伸手去抓巴图鲁的手腕,但他两条腿已经废了,上半身的力气根本扛不住巴图鲁这一刀。
刀锋切入颈侧,切断了气管和大血管,扎木勒嘴里涌出一口血沫,眼神从凶狠到涣散,只用了两个呼吸。
另一边沈乔的动作更快。
他的长剑从察兀尔心口抽出的时候几乎没有沾血,因为出剑速度太快,血还没来得及顺着剑身流出来。
察兀尔的光头往前一栽,整个人跪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赵五走了过来,看着两句无头尸体,感慨道:"老大,你还真杀啊,本想着要不要压榨一点情报的。"
"不需要。"
沈楚萧指着地上的尸体,道:"尸体扔出去。"
此刻沈乔已收剑入鞘,走到沈楚萧面前:"校尉,还有什么后续安排?"
"明天早上你亲自去西边跑一趟。"
沈乔脸色不变,问道:"跑什么?"
"把这两颗脑袋扔到忽哈尔营门外去。"
沈乔点了点头,用抹布将人头裹缠起来。
巴图鲁低头看了看扎木勒倒过的那片地面,又抬头看了看沈楚萧,那张被风沙磨了半辈子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沈楚萧看了他一眼:"心疼?"
"不心疼。"
巴图鲁的声音沙哑,"但他们是我的族人。"
"那就记住,下次打到草原上去的时候,别手软。"
巴图鲁没回答,只是把弯刀收到腰后,大步走出了香妃阁的后门。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的时候,赵五凑过来小声说道:"老大,这家伙靠得住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沈楚萧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只是他跟赤狼部之间的仇,比跟我之间的仇大。光凭这一点,他就比大多数人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