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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径直上了楼,赵五本想说点什么,但想着自家老大难得回来,便收起了心里的疑虑。
只是对于巴图鲁,他的忌惮反而更深了一层。
那个人,太厉害了,而且就算沈乔全力出击,也未必打得过。
当初能将其生擒,也是靠着车轮战术,众人轮番上阵才勉强将其制服。
想到此处,赵五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狠毒。
他暗暗发誓,任何可能威胁到老大安全的人,都绝不能留在这世上。
……
推开门,沈楚萧便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原来是王艺律已经睡着了,看到这,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大概就是男人给女人的安全感,楼下打得不可开交,她倒好,明明说了让看戏的,结果还看睡着了。
沈楚萧有些得意,心里不免生出一丝醒掌天下全,醉卧美人膝之感。
洗漱之后钻进被窝,帐子里有些闷热,王艺律睡得不是很安分,不知何时把锦被蹬到了腰下。
沈楚萧伸手替她拉好被子,王艺律忽然在梦里翻了个身,正面朝他拱了过来。
一条腿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腰上,
女人嘛,软软的,还挺香。
沈楚萧有些无奈,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嗯。"她在梦里蹙了蹙眉,嫌他不够近似的,又往前贴了贴。
半梦半醒间,王艺律眼睫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眸子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茫然地看着他,唇瓣微张,吐气如兰。
"……夫君,别rua了。"她软软地唤了一声,无意识地用腿根蹭了蹭他的大腿。
沈楚萧叹了口气,终究只是将那作乱的小手塞回被中,
哑声道:"……赶紧睡吧。"
烛影摇红,帐内沉香的青烟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有人枕着这未尽的心事,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灰白,一夜无眠。
……
第二天。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李国忠的营帐外便送来了一件不寻常的物件。值夜的士兵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凑近一看,顿时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随后连滚带爬地冲进忽哈尔的营帐。
片刻后,帐内先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有人狠狠砸在了案几上。
紧接着酒囊爆裂的声音炸开,浓烈的马奶酒溅满了毡帐内壁。
忽哈尔的怒吼如同草原上的惊雷,震得整个营帐都在颤动。
"沈楚萧,我操你祖宗!"
某人:啊裘~
忽哈尔掀帘冲了出来,一直盯着那两颗人头,然后猛地抬脚把其中一颗远远踢飞出去。人头滚进雪堆里砸出一个坑,周围几个守兵吓得连退两步。
"谁送来的?"忽哈尔转头吼道。
守兵哆哆嗦嗦地指着东边:"一个穿黑衣的……骑马来的,扔下包袱就跑了。没看清脸,但那人刀特别长,挂在腰上都快拖到地了。"
忽哈尔攥紧了拳头。
不用看清脸他也知道是谁。
自然是沈楚萧麾下的第一高手沈乔。
此时,
李国忠也披着一件氅衣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他看了一眼营门口那两颗滚在雪地里的人头,眼皮跳了一下,这才看向忽哈尔那张黑透了的脸,
“沈楚萧干的?”李国忠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忽哈尔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
李国忠叹了口气,叹得忽哈尔差点梆梆就给他两拳头。
“妈的,死的又不是你的人,你叹什么?”
“我叹你这两千人,怕是保不住了。”
忽哈尔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李国忠把茶杯搁在案上,抬眼看着忽哈尔,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那种审视让忽哈尔极其不舒服,像是被一个长辈当着面骂了一句你这孩子不懂事。
“沈楚萧这是在赌你会不会把两千骑兵全拉出去跟他拼命。”
“而你呢?你果然坐在这里发火,摔东西,骂娘。忽哈尔,我问你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想好要全军出击了?”
忽哈尔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李国忠冷笑了一声:“你看,我就知道,你急了你急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全军出击了?”忽哈尔终于开口了,“你在教我打仗?”
“我不教你打仗。”
李国忠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但你两千赤狼铁骑要是全折在凌霜关城下,我替你心疼。替你草原上那位族长心疼,他派你来是来抢功的,不是来送人头的。你倒好,人家扔两颗人头过来你就急眼了,你还配叫赤狼部的千夫长?”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在忽哈尔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迈了半步,手指差点戳到李国忠鼻尖上:“你再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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