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不许赌。每一步都要有退路。”
贺砚伸手把图按住。
“退路有。王秀梅若不来卫生室,计划取消。刘大庆若提前离会,计划取消。小马离开会场,贺锋传信,计划取消。贺烈那边见到场部的人往家属院去,咳三声,计划取消。”
贺烈不满。
“我就只能咳?”
贺锋看他。
“你要是喊一嗓子,大哥还没搬箱,刘大庆先搬家。”
苏阮认真地看向贺烈。
“老四,你那边最要紧。你不动手,才是帮忙。”
贺烈原本还想顶两句,听见苏阮这么说,脸上的火气慢慢散了些。
“行,大嫂说不动,我就不动。可谁要碰你,我不管计划。”
贺霆没有反对。
贺砚也没有。
苏阮把药箱边上的旧布袋拉过来,摸了摸里面的药包。
“总结会前,我会多去几趟田里巡诊,王秀梅那边也要铺好理由,不能临时叫她来。”
贺锋把汤碗往她面前推。
“那你这几天更要吃饭。你要是倒了,咱们这箱子别偷了,直接把刘大庆头拧下来算了。”
贺烈哼了一声。
“这话我爱听。”
贺霆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都老实了。
贺砚却看着苏阮,镜片边缘被灯火照了一下,他的笑带着点算计,又不像平日那样让人发冷。
“大嫂,下周你演一出担心王姐身体的戏,能演吗?”
苏阮把汤碗放下,指尖在碗沿停了停,抬头时眼里没有躲闪。
“我演了半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