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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开,南明杀神朱慈烺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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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清廷内乱(2 / 3)
。实话而已,不能说了?"

    鳌拜看着他那张绷着的脸,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他抱了抱拳:"末将明白了。"

    几天后鳌拜到了北京,在朝堂上开了第一炮——公开指斥多铎、阿济格作战不力,要求朝廷议处。话刚落地,多尔衮一派的官员立刻站起来反驳,说豪格拥兵自重、坐观成败。两帮人在大殿上吵了半个时辰,把皇上晾在龙椅上,脸都青了。

    多尔衮坐在旁边的摄政王位子上,脸色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锅。他始终没说话,手指搁在扶手上,从头到尾没有抬起来过。

    散朝后,他回到武英殿,叫了洪承畴来。

    洪承畴进门的时候,多尔衮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地板,那一点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突兀。

    "臣洪承畴,参见摄政王。"

    多尔衮没有回头:"洪先生,你说,予是不是对多铎太宽容了?"

    洪承畴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斟酌了几息才开口:"王爷,豫亲王在徐州进展虽缓,但并未大败。而且明军主力被拖在徐州,这也是事实。"

    "是吗?"多尔衮转过身来,日光从他身后漫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那山东呢?丢了莱阳,也是事实吧?"

    洪承畴知道这句话接不下去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块砖上的纹路。

    多尔衮走到他面前,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朕想让你去做一件事。"

    "王爷请吩咐。"

    "派人去一趟徐州。以和谈的名义见一见那个小皇帝。"

    洪承畴抬起头,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惊讶:"王爷要和谈?"

    "不是真的和谈。"多尔衮说,"是拖。我们内部需要整顿,兵力需要重新部署。能拖住他三个月,就够了。"

    洪承畴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自己那封还没递上去的"建议议和"的奏折。那封奏折此刻就锁在他书房的匣子里,他还没决定要不要递。而现在,他要去假议和。

    "臣……明白了。"他说。

    武昌,左良玉的书房。

    两封信并排放在桌面上。左边一封是多尔衮来的,封皮上的字是标准的汉文,出自清廷文官之手,措辞恳切、许诺丰厚。右边一封是马士英来的,盖着私印,字迹潦草,大意是——郑芝龙史可法等人把持朝政,请左将军"勤王清君侧",带兵往南京来。

    左良玉坐在两封信前面,看了左边那封,又看了右边那封,然后端起茶喝了一口。他把马士英的信拿起来又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幅度很小,像看到什么不值得认真对待的东西。

    "马士英啊马士英……"他放下信,"糊涂。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把水搅浑。"

    他把马士英的信搁在一边,重新拿起多尔衮那封。看得很慢,每一行都默读了一遍。最后他把信纸折好,锁进了暗格里。

    左梦庚站在门口,看着他父亲做完这一切,问了一句:"父亲,不回信?"

    "谁都不回。"左良玉站起来走到窗边,"先看着。"

    他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翻过来又翻回去。他在想一件事——这封信他已经锁起来了,但如果将来有一天多尔衮赢了呢?如果有一天清军真的过了长江呢?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没什么变化。

    "该回谁的信,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他说。

    徐州,行营。

    江韵儿把一摞账册放在朱慈烺的桌上时,袖口沾了一小块墨迹。她自己没注意到,正伸手去够最上面那本册子想翻开来指给他看。

    "陛下你看,徽商这边没问题,他们愿意按比例出钱。但洞庭商帮那边——"

    "等等。"朱慈烺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旁边抽了块干净的布递过去,"袖口。"

    江韵儿低头一看,那块墨迹已经干了,指甲盖大小,在藕荷色的袖子上格外显眼。她愣了一下,拿布擦了两下擦不掉,索性把袖子卷起来遮住那块地方,继续把那本册子翻开。

    "洞庭那边,他们说钱可以出,但海贸的事他们也要有份。宁波那边更直接,说没有船,让他们交钱就是抢。"

    朱慈烺看着册子上密密麻麻的账目,听完她的话,没急着回答。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推过去给她看。

    纸上写着:"理事会。暂不设会长,各商帮派代表。重大事项投票决议。"

    江韵儿看了两遍,眉头松开了一点,又拧起来。"那谁来召集?谁管事?"

    "选一个议事长,轮流当。每届半年。各帮轮着来,谁也占不到便宜。"

    江韵儿把那几个字又看了一遍,合上账册收进怀里。"民女明白了。明天跟父亲说。"

    她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帐中的灯光在他侧脸上落了一层暖色,他低头在写另一份文书,没注意到她在看。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