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眼睛里有水光闪了一下，又被她很快眨掉了，抿了抿嘴唇：“嗯，吃饭。”
两人继续往前走。
街边的路灯刚亮起来，傍晚的风带着凉意。
苏晓一边走一边数着路边的烧烤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苏晓”。
他回头，只见许念念站在路灯底下，手攥着本子，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把本子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很小地说：“你今天很认真呀。”
苏晓愣了一下。
“以前你做作业都没这么认真过。”她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苏晓被她这句话戳中了什么，脸上那点嬉皮笑脸僵了一瞬，很快又挂回去：“那是，你苏哥做什么不认真？不然怎么当老板，怎么让你当老板娘？”
许念念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没有反驳。
说完苏晓大步往前走。
许念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一直拖到她脚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蹲下来把鞋尖上沾的灰擦了擦，站起来抱着本子小跑着追了上去。
“等等我。”
苏晓已经走出去好几米，听见她的声音，放慢了步子。
等她的脚步声追上来，他又加快了速度，就是不回头。
许念念跟在他旁边，忽然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
苏晓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小手，没甩开，只是步子放慢了一点。
走了两步，他忽然反手一捞，把她那只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许念念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苏晓目视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正牵着她。
许念念偏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耳朵尖又红了。
她低下头，嘴角翘起来，安安静静地被他牵着往前走。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装没事人，一个偷偷笑，沿着路灯亮起来的街道，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