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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看什么呢？”
许念念指了指说明书：“这个牌子做了一个App，能把所有插进去的设备都连上，不过只能连自己家的插座。”
苏晓低头看了一眼那个App的说明，页面简陋得像半成品。
他笑了一声：“做得太烂了。”
许念念看着他笑，自己也弯了弯嘴角。
苏晓看她那副样子，忽然说：“许念念，你是不是看到什么都想记？”
许念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本子，小声说：“多记一点总没坏处。”
“那你怎么不记一下我？”
许念念抬起头，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晓指着自己胸口：“你苏哥，你老板，你未来……”
他故意拖长了音，许念念的脸已经红透了，抱着本子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一步，背对着他。
苏晓蹲在原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够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去下一个地方。”
许念念抱着本子跟上来，走在他旁边，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苏晓偏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手里那个本子抽走了。
许念念一呆：“你干嘛？”
苏晓把本子举高了些，翻到她刚才写的那几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挑了挑眉：“我看看你写我什么了。”
“我没写你！”
“那这是谁写的？”苏晓指着本子上一行字，装模作样地念出来，“苏晓，认真的时候还挺帅，这是谁写的？”
许念念的脸刷地红了，扑上来抢：“那不是我写的！你瞎念！”
苏晓把本子举得更高，往旁边一躲，许念念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栽在他身上。
苏晓伸手扶住她胳膊，低头看她：“小心点。”
许念念仰着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苏晓盯着她看了一秒，两秒，然后慢慢把本子放下来，塞回她手里，别过脸去，咳嗽了一声：“行了，不闹了。”
他大步往前走，许念念抱着本子站在原地，看着他后脑勺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忽然发现他耳朵尖有一点点红。
她愣了两秒，然后低头笑了。
小跑着追上去，许念念把本子抱好，跟在他旁边。
苏晓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步子放慢了一点。
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小区走。
梧桐叶子从头顶落下来，许念念伸手接了一片，夹进本子里。
进了小区，两人一层一层爬楼敲门。
大多数人家要么没人，要么开门看见两个年轻人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许念念每次门一开，就往苏晓身后缩半步，手揪着他外套下摆。
苏晓回头看她：“你揪我衣服干什么？”
许念念赶紧松手：“没有。”
“那你手放哪儿？”
许念念把两只手背到身后，冲他眨了眨眼。
苏晓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学聪明了。”
走到第四层的时候，一户老太太开了门。
苏晓刚开口说“阿姨您好，我们做个调研”，老太太就笑了，拉着许念念的手往屋里拽：“进来进来，外面冷。”
老太太的家不大，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电器。
电视柜上摆着三个遥控器，茶几上还扔着一个。
老太太说遥控器经常找不到，看电视得拿手机照电视上的按钮，老花眼看不清。
苏晓一边听一边记，许念念蹲在旁边给老太太倒水。
老太太拉着许念念的手不撒开：“这个姑娘真俊，是你对象吧。”
许念念的脸瞬间红了。
苏晓面不改色，一伸手把许念念的肩膀搂过来：“阿姨您眼光真好，不过我对象脸皮薄，您别夸她，夸我就行，我这个人经得起夸。”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许念念低着头，耳尖红得能滴血，可她没挣开。
苏晓搂着她肩膀的手也没松，就那么自然地搁着。
从老太太家出来，许念念走在他旁边，手指还揪着本子边角，耳尖的红还没褪干净。
苏晓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夸你还不高兴？”
“你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那种话。”
“哪种话？”
“就是……对象什么的。”
苏晓停下脚步，偏过头看她：“你不是我对象吗？”
许念念的脚步也停了，低着头不看他。
苏晓看着她的头顶，看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发丝，看她捏着本子捏得发白的指尖。
“笨死了！”
他伸出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走了，饿死了，找个地方吃饭。”
许念念被他拍了脑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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