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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医女:战王的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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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 藏于阁楼,隐秘安身(3 / 4)
笑着给自己打气,“你可得争气点,早点醒过来。”

    李秀莲站在一旁,看着田苏细心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柔声道:“苏丫头,夜里凉,阁楼风大,你也别待太久,赶紧下去歇息,明日还要早起照料你伯父,还要给这位小伙子换药。”

    “嗯,伯母,咱们下去吧。”田苏点点头,最后看了言尚一眼,才跟着李秀莲慢慢走下阁楼,轻轻把梯子收好,又用杂物挡住阁楼口,做得隐蔽至极。

    下了楼,田苏又反复叮嘱伯父伯母,平日里一定要小心,有人串门就尽量往屋里引,别让人靠近阁楼,若是有人问起近日家里的动静,就说她在山里采了草药,晾晒在阁楼,不让人碰。张铁柱夫妇连连点头,三人又商量了许久,才各自歇息。

    这一夜,田苏几乎没合眼,心里惦记着阁楼里的言尚,生怕他半夜发烧、伤口发炎,每隔一个时辰,就悄悄爬上阁楼查看一次。每次上去,都见他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伤口也没有渗血,她才稍稍放心。

    偶尔,言尚会在昏迷中呓语,眉头紧锁,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军营……内奸……青龙军……守好边境……”声音低沉沙哑,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威严。

    田苏蹲在他身边,听着这些呓语,心里满是疑惑。

    【内心独白:军营?青龙军?内奸?听这意思,他根本不是普通的行商或者山民,倒像是当兵的,还是个不小的头领?被自己人追杀?这么看来,他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不过不管他是谁,只要不是坏人,我就不能丢下他,等他醒了,自然会说清楚。】

    她向来心大,想不通的事,就干脆不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应付过去。

    次日天刚亮,李秀莲就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熬了稀粥,蒸了粗粮窝头,还特意给言尚煮了一碗蛋花汤,想给他补补身子。田苏洗漱完毕,端着蛋花汤和稀粥,拿着草药,轻手轻脚地往阁楼爬。

    田甜跟在她身后,小步小步地走着,小声问:“姐姐,我能上去看看哥哥吗?我不说话,就看一眼。”

    “乖,哥哥还在睡觉,等他醒了,甜甜再来看他,好不好?”田苏揉了揉妹妹的头,柔声哄道,“甜甜在楼下帮伯母干活,姐姐上去给哥哥换药,很快就下来。”

    田甜乖巧地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爬上阁楼,才转身跑到灶台边,帮李秀莲烧火,半点都不提阁楼的事。

    田苏爬上阁楼,言尚依旧在昏迷中,脸色比昨日好了些许,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她先打开小窗,给阁楼通了风,换了新鲜空气,才蹲下身,轻轻解开他伤口的布条,查看恢复情况。伤口没有发炎红肿,也没有渗脓,愈合得比预想中要好,田苏心里松了口气,重新换上新的草药,包扎好。

    随后,她端起蛋花汤,想用勺子喂他,可他昏迷着,根本喂不进去,汤汁顺着嘴角流出来,沾湿了衣襟。田苏皱了皱眉,琢磨了片刻,干脆找了一块干净的布,蘸了温热的蛋花汤,一点点润湿他的嘴唇,慢慢喂他喝下,动作耐心又细致。

    忙活完这一切,田苏才端着空碗下了阁楼,刚走到院里,就听到院门外传来邻里的说话声,是隔壁的王大娘过来串门,想问张铁柱的伤势好了些没有。

    李秀莲心里一紧,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笑容,大大方方地把王大娘往屋里让:“他婶子来了,快屋里坐,铁柱好多了,苏丫头采的草药管用着呢。”

    王大娘走进院里,四处看了看,笑着说:“俺就过来看看,昨日听说铁柱伤重,心里一直惦记着。对了,昨日傍晚,我看你家苏丫头从山里回来,还拖着个东西,是啥呀?神神秘秘的。”

    田苏心里微微一紧,随即笑着走上前,语气自然又坦荡:“王大娘,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山里捡了些干柴,还有一棵大草药,拿着沉,就拖着回来了,您别多想。”

    她笑得爽朗,眼神坦荡,半点都看不出心虚,王大娘听了,也没多想,跟着李秀莲进屋唠嗑,聊了些家长里短,没多久就走了。

    等人走后,李秀莲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可吓死俺了,还好苏丫头反应快。”

    “伯母别怕,咱们只要小心些,不会有事的。”田苏笑着宽慰,心里却也暗暗提醒自己,往后行事,得更加谨慎。

    接下来的几日,田苏每日雷打不动,早晚各上一次阁楼,给言尚换药、喂水、喂稀粥,偶尔会跟他说说话,讲镇上的趣事,讲她和甜甜的日常,哪怕知道他听不到,也依旧絮絮叨叨,语气轻快又随和。李秀莲则每日帮着打掩护,有人串门就巧妙搪塞过去,张铁柱外出打探消息,确认近日镇上没有官府通缉的犯人,也没有失踪人员的消息,心里稍稍安定。

    到了第五日,田苏像往常一样,端着稀粥爬上阁楼,刚把碗放在一旁,就看到榻上的男子,手指轻轻动了动。

    田苏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就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有辨识度的眼睛,即便刚从昏迷中醒来,眼神依旧锐利深邃,像藏着万千星辰,又带着久经沙场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