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都替你宣传了。”一个同学拍拍他的肩。
“那绣字太明显了,想不注意到都难。”另一个笑说,“不过确实挺用心的。现在会织围巾的女生不多了。”
“你女朋友对你真好。”一个女生羡慕地说。
志远只是笑,手一直没离开围巾。他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隐隐的骄傲——看,这是雪莲送我的是她一针一线织的,是独一无二的礼物。
九、温暖的日常
下午,志远和雪莲在图书馆见面时,两人的装扮成了彼此的镜子。
志远戴着灰色围巾,雪莲戴着粉色Kappa手套。
“上课怎么样?”雪莲小声问,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围巾上。看到自己织的围巾真的被他戴出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挺好的。”志远说,然后忍不住笑了,“就是陈教授注意到我的围巾了。”
雪莲眼睛睁大:“啊?他说什么了?”
“他说针脚还有进步空间,但心意很足。”志远学教授的语气,“还让我好好珍惜你。”
雪莲的脸一下子红了,但眼里闪着光:“针脚……确实不好。我织拆了好几次。”
“我觉得很好。”志远认真地说,“而且教授说了,在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手工织围巾就是最用心的礼物。因为要花很多时间,很多心思。”
他顿了顿,看着雪莲的眼睛:“我知道你织这个一定花了很多晚上。谢谢。”
这次轮到雪莲说:“我们之间,不说谢谢。”
两人都笑了。那种默契,那种理解,不需要太多言语。
手套和围巾不只是御寒的物品,更是他们之间爱的信物——一针一线的牵挂,一点一滴的关怀,都在这些温暖的织物里,被编织成最动人的誓言。
十、无声的誓言
那天晚上从图书馆出来,雪下得很大。志远帮雪莲把围巾又围紧了一些,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两只手套握在一起,比直接牵手多了层隔阂,但温暖加倍。
“其实,”他转过身,看着雪莲,“我第一次见到你这副旧手套时,就在想该给你换一副了。”
“什么时候?”雪莲问,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深秋那次,在林荫道上。你冷得发抖,我把外套给你披上时。”志远回忆道,“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我就想着,等以后熟悉了,一定要送你一副手套。”
雪莲怔住了。她没想到,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在关注这些细节——她手套的薄厚,她指尖的温度。那些她从未在意的小事,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声音有些哽咽。
志远伸手,用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雪水:“只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所以想对你好。想让你暖和,想让你开心,想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在乎你的一切。”
雪莲的眼睛湿润了。她握紧他的手,手套上的小熊和小兔子紧紧贴在一起。
“我也在乎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织围巾的时候,每一针都在想,你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暖和。绣字的时候,每一针都在想,你会不会明白我的心意。”
“我明白。”志远说,“而且很喜欢。从里到外都喜欢。”
他们继续往前走,到六公寓楼下时,雪莲照例要上去了。但她今天没有马上转身,而是站定了,看着志远。
雪莲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雪花落在皮肤上,转瞬即逝,但那份凉而甜的触感,久久停留。
“明天见。”她说,然后转身跑进公寓楼,粉色手套在门厅的灯光下最后一闪。
志远站在雪地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摸着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围巾柔软,手套温暖,心里满满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蓝色手套,又看看雪莲离开的方向,笑了。
这个冬天,因为有了彼此,因为有了手套和围巾的仪式,再也不冷了。而这份温暖,会持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