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判断的准确。
我这里实在不方便,一大爷要是再堵一次门,我就真说不清了。
你婆婆要是再闹一回,你这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一听也犹豫了稍许。
她躺在炕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棉袄的衣襟。
上回一大爷捉奸的事还历历在目,那天贾东旭当众扇了她一耳光,贾张氏骂了她整整三天。
可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抬起头来看着张池,咬牙道:
“没事,上回他闹了好大的没脸,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再说这回东旭和我婆婆都知道我来看病,他们什么也没说——他们不敢拦。
池子,姐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咱们两个庄子离的不算远,好歹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你是医生,不用在意那些的——在医生眼里,病人不都一样吗?”
说着,她一边轻咬嘴唇,一边抬起手来,慢慢解开了脖颈处的衣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
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了里头的棉布内衣。
她的手在第三颗扣子上停了停,指节微微发颤,然后又接着往下解。
张池伸手按住了她想继续下去的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坚定:
“除非你现在能把一大妈请来。
有她在旁边看着,是个见证,我才好继续。
不然真没法往下进行——你今儿就是把扣子全解了,我也不能动手。”
他倒不是怕别的,就秦淮茹这病,不管去看中医还是看西医,这种触诊都是合规合理的。
因为肿块质地的软硬不同,病情完全是天壤之别——
软的、边界清楚的多半是良性增生,硬邦邦的、边界不清的才需要警惕。
但他不想有丁点麻烦——和贾家沾边的麻烦,一分一毫都不要有。
当然,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上手这个病例。
跟着师父刘梅学了这几年,乳癖、乳痈的病例也见过不少,可每次都是刘梅上手,他只能在旁边看着。
病人大多愿意让女大夫触诊,病人家属更不愿意让一个年轻男大夫碰自家媳妇——
有一回一个病人在诊室里闹起来,把脉枕都摔了。
眼下这个机会刚刚好,秦淮茹自己都快吓死了,贾家那边又在装死,
院子里最有威望的一大妈正好欠着他天大的恩情。
这个四合院里,张池觉得唯一能拿捏死的人就是一大妈了。
倒不是因为平日里的那点尊敬——再尊敬还能尊敬得过人家一辈子的夫妻情分?
而是因为一大妈痛苦了一辈子的心疾,往后全指着他来救治。
就凭这一点,一大妈也只会向着他。
所以才让秦淮茹去请一大妈来当个见证——也让秦淮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知,他真的只是在治病,不搞破鞋的。
当然,具体怎么触诊,就不必让一大妈看得太清了。
拉个帘子隔开就是。
“一大妈,一大妈……”
秦淮茹于瑟瑟夜风中,站在东厢门外呼唤着,声音中带着的凄然苦楚,当真让闻者伤心。
她两手攥着衣襟,指尖冻得发白,那一声声呼唤又轻又颤,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没一会儿,房里的灯点燃了,窗纸上映出昏黄的光。
易中海带着些担忧的声音传了出来:
“棒梗妈,怎么了?大半夜的,是又犯病了?”
他现在也担心——秦淮茹真像一大妈一样得了心疾,秦淮茹是跑来借药的。
真要是那样,给还是不给?不给她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院里人怎么看他这个一大爷?
给——二百块六十四丸,他前后已经搭进去五百块了,再白送一葫芦出去,连他自己都得心疼得睡不着。
这个问题能让他愁破脑袋。
好在,秦淮茹只是悲声道:
“一大爷,池子不敢给我看,说除非能请动一大妈在屋里坐着。
我没法子,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家里。
我知道一大妈身子也不好,不该大半夜的惊动她老人家,可我实在疼得受不住了——”
她说着声音就哽咽了,拿袖子捂住嘴,肩膀轻轻颤抖着。
易中海还没回应,北房的傻柱待不住了。
他其实早就醒了——从秦淮茹第一次敲张池门的时候他就醒了,一直趴在窗户后面听着动静。
这会儿听见秦淮茹带着哭腔,说张池不肯给她看病,他心里的火噌地就窜上来了。
他一把拉开门,趿拉着布鞋站在廊下,冲着西厢那边大声嚷嚷道:
“嗐!池子这事儿办的可真不地道!怎么能这样啊?
秦姐还是您老乡——你们两个庄就挨那么近,往上数,说不定还沾亲带故。
再说您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