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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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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不能冤枉人(4 / 5)
,差点摔在地上,两只脚在青砖地上蹬了好几下才站稳。

    棒梗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又尖又亮,穿透了贾家的窗户,把院里老槐树上的麻雀又惊飞了一群。

    张池猛地皱眉,厉喝一声:

    “贾东旭!你想干什么?棒梗还是个孩子!”

    棒梗可算找到做主的人了。

    他拼命挣开贾东旭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到张池身边,两只手死死拽着张池的衣角,整个人缩在他身后,哭着大声喊道:

    “池子叔,真不是我干的!昨晚上我连厕所都没上,我妈看着我睡下的!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来的——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们家,趁我们睡着了,从窗户里塞进来的!”

    张池把他拉到身后,拿手掌挡在他脑袋前面,像是护着一只小鸡崽。

    他转过身来对易中海道:

    “一大爷,您就看着他拿孩子出气?

    还是你们师徒爷俩打算拿个六岁的孩子来顶包?

    这屋里可不止你们贾家的人站着呢——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公道了?

    大茂哥,去把三大爷叫来,让他亲眼看看这些东西。”

    许大茂看得忒过瘾了,这会儿还能再添一把柴火,当然更乐意。

    他响亮地应了一声“得嘞”,不顾易中海的出声阻拦,一溜烟就窜出了贾家门。

    没一会儿就把阎埠贵从张池屋里请了回来。

    阎埠贵嘴上还挂着一圈油光,嘴唇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刚吃完好东西。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有些牙酸——这阎老西一家子,还真是不客气,

    不光阎埠贵吃了,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居然都从家里拿了小碗来,

    每人分了一碗烂肉面,还分配得挺公平。

    阎埠贵干笑着,拿袖子擦了擦嘴,对张池道:

    “池子,你叫我有事?

    嘿,池子这孩子是真仁义,那面做得真香,肉炖得烂乎,一筷子下去就酥了。”

    张池没多说什么,只是朝厨房方向努了努下巴,道:

    “三大爷,您丢的东西都在里面。”

    阎埠贵一听,脸上的油光还没擦干净,就急急地往厨房里走。

    他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看——地上摆着他那双花了两块五买回来的旧皮鞋,

    鞋面上被剪了一道口子,鞋底还被撬了一半,跟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样;

    旁边搁着他那件过年新做的中山装,前襟后背都被剪了好几道口子,布片翻出来像一朵朵烂了的花;

    公文包虽然刚才就找到了,但包面上蹭的全是煤灰,里面的《新华字典》倒是还在。

    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当,变成了这副模样,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一手扶着门框,浑身开始发抖,嘴角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几声不连贯的呜咽。

    由于过于悲伤,胃里翻涌了一阵,他弯下腰,

    “呕”的一声,把刚才吃下去的那碗烂肉面,全吐了出来,吐了贾家一地。

    三大妈赶紧上前扶住他,阎埠贵慢慢直起腰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

    转过身来颤巍巍地指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儿:

    “今儿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非去派出所告你们不可!易中海来了也拦不住我!”

    可见是真动怒了,连“一大爷”也不叫了,直呼易中海大名。

    易中海忙上前拦住他,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是在哄一个暴怒的孩子:

    “老阎,都一个院儿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是三大爷,哪能惊动派出所?

    这事儿我估摸着,就是棒梗小,不懂事,在外头玩了一圈,捡了些东西,拖回家来,以为没人要的。

    现在东西不也找着了?让秦淮茹帮你缝补一下,再洗洗就得了,本来就是旧的,也不值几个钱。

    再让她家赔你点钱——你看多少合适?”

    最后那句话一出来,阎埠贵心里的算盘,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他擦了擦眼睛,扶了扶眼镜,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地上那堆东西。

    皮鞋还能穿,让秦淮茹拿针线缝几针就行。

    中山装虽然被剪了几道口子,但料子是卡其布的,补一补上班还能穿。

    公文包也就是脏了点,擦擦还能用。

    这些本来也是他从委托商店里捡的二手货,加起来也没花到五块钱。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把赔偿金额,从五块调到十块再调到十五块,脸上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不少。

    张池却在旁边摇头道:

    “未必是棒梗偷的——反正我不信。

    棒梗是个好孩子,不会偷这些东西。

    你们看看这孩子,平时虽然调皮了些,可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