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坑蒙拐骗,也不占人便宜。
解成,你说是吧?”
阎解成正站在他爹旁边干瞪眼,被张池突然点名,下意识就点了头:
“对对对,我爸就是抠了点,可从没拿过别人一根线。”
傻柱在旁边听了,挠了挠后脑勺,也觉得刚才说得过了火,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吭声。
张池又对阎解成道:
“解成,你去看看,还丢了别的什么没有。
我寻思着,不该就你家丢东西——是不是有哪个孩子淘气,拿着丢哪儿去了?
三大爷为人不错,在这院里也没什么仇人。
就算是真进了贼,也不可能指着你家一个人偷啊,你们家又不是最殷实的。”
阎解成被他爹一把推了出去,赶紧跑回家翻箱倒柜地查了起来。
阎埠贵也回过神来,扶了扶歪到一边的眼镜,忙点头道:
“对对对,大家都去瞅瞅,看看是不是谁家孩子淘气,丢哪儿去了。
都找找,都找找,说不定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我家解旷昨儿还拿了我的钢笔,塞到煤堆里,找了好半天才找着。”
易中海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但他看了看阎埠贵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还是点头应下,招呼院里的人四处找找。
傻柱去了东边夹道,刘光齐去了后院角落,许大茂嘴里嘟嘟囔囔地往厕所方向走,
几个半大小子更是嘻嘻哈哈地满院子乱蹿。
别说,还真把公文包给找着了。
许大茂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沾满了煤灰的黑色公文包,从贾家南面的夹角处走了出来,那个夹角就在贾家窗户根底下,是贾家自己圈起来堆蜂窝煤和破木板的。
公文包皱巴巴的,面上沾了一层黑煤灰,里面的《新华字典》还在,但包本身已经蹭得不成样子了。
阎埠贵一把抢过来,心疼得直抽气,可其他的皮鞋、中山装——全都没着落。
没一会儿,院里又有住户叫了起来。
王二奎婆娘从自家厨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一个空碗,尖声喊道:
“我家昨儿晚上发好的白面没了!
就搁在灶台上,盖着搪瓷盆,今早上一看,盆还在,面没了!”
刘铁根媳妇也跑了出来,说自家丢了半碗盐。
后院六根家的更惨,说丢了一整袋红薯,那是她家准备蒸了当早饭的。
一群人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开始在院子里四处翻找起来。
结果很快就有人发现,贾家门口的青砖地上,居然零零散散地撒着一些盐粒和白面。
盐粒在晨光下闪着细微的光,白面早就被踩得和泥混在了一起,但颜色明显比周围的土浅。
顺着这些痕迹,在贾家门口的另一个夹角——堆柴火的地方——
又发现了几块红薯皮,红薯皮还是新鲜的,边缘没有干缩,一看就是刚削下来不久。
好家伙,群众们的怒气,一下子就炸了。
一大早饿着肚子起来洗脸刷牙,结果家里丢东西的丢东西,让人当傻子,耍了这么久,原来贼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贾张氏!你出来!”
刘铁根媳妇第一个冲上去,拍贾家的门板,那门板被她拍得咣咣响,窗纸都跟着直抖。
王二奎婆娘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那几块红薯皮举在手里,尖声喊道:
“看清楚了,这就是贾家门口捡的,还是新鲜的!昨儿偷了红薯,就在这儿削的皮!”
傻柱站在廊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惊讶还是别扭,
他张了张嘴想替秦姐说句话,可看着地上那明晃晃的盐粒和面渣子,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许大茂嗑着瓜子,靠在后院月亮门上,马脸拉得老长,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又觉得嗓子眼被堵住了。
群众里真藏有坏分子啊。
“duang!”
贾家的门板被刘铁根媳妇一巴掌拍得震天响,窗纸都跟着抖了三抖。
贾张氏刚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就看见乌压压一群人涌进了她家门口。
打头的是王二奎婆娘,手里举着几块红薯皮,那架势跟举着血衣似的。
后面跟着刘铁根媳妇、六根家的、还有好几个住在中院和前院的妇人,
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嘴里骂骂咧咧的,手指头都快戳到她脸上了。
贾张氏都懵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她骂别人,什么时候被人堵着门骂过?
她那双母狗眼登时瞪起,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破口反骂道:
“放你奶奶的狗屁!哪个天杀的丧门星说是我们家偷的?
站出来让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