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院里没一个能拦得住你的。
让人欺负成这样,可见是你自己愿意让人欺负。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委屈心酸什么的——吞下去就吞下去了。
就当那鸡是送人了,权当积德。”
傻柱反倒不乐意了。
他把草鱼往水槽里一搁,抬起头来瞪着张池,声音闷闷的:
“凭什么就我吞下去啊?合着男子汉大丈夫就活该挨欺负?
我说池子,你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吞下去啊?
易中海冤枉你的时候,你不但不吞,你还讹了他二百块——别当我不知道。”
张池眉尖一扬,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把手搭在膝盖上,正色道:“
今儿我把话搁这儿——只要你开口,说今天这事不算完,哥们儿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我现在就开始摇人。
别看许大茂跟你不对付,我开口,他不会拒绝。
再加上光齐、解成他们几个,足够给你出气了。
别说贾东旭,就是他师父一大爷亲自出面,咱哥儿几个,也能把他们爷俩按到粪坑里,好好冲个澡。
你点个头,我现在就去叫人。”
他的声音不小,是故意放开嗓门说的。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蹦出一连串提示——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48,+48,+48,一串接一串。
只是奇怪的是,易中海和贾张氏那边怎么没动静?
照往常,这俩人早就该在脑海里贡献数值了。
何雨水坐在门槛上,光是听她池子哥这几句话就激动得不行。
她拿袖子擦了把眼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哥,眼神里满是期待。
她两只手攥着门框,指节都发白了,像是在等傻柱说一句“干”。
傻柱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张池的表情——
那张白净的脸上,没什么玩笑的意思,眼神认真得像是真准备去摇人。
傻柱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几分欣慰几分自嘲。
他摆了摆手,声音粗粗的:
“得,这才算够哥们儿。
不过,心意领了,动手就算了,闹大了也不好看。
反正是我自己的事,不连累你们。
再说,一会儿你几个哥哥要来,闹得鸡飞狗跳的,让人看了笑话。”
何雨水气坏了,从门槛上跳起来,跺着脚喊道:
“傻哥!凭什么就算了?
他们打人不说,还抢走了咱们的鸡!
那鸡是你天不亮就去排队买的,花了三块多呢!咱家又不是开养鸡场的,凭什么让他们抢?”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都劈了。
傻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一个丫头家家的,别掺和大人的事。”
张池在旁边看着这对兄妹,弯了弯嘴角,翻手从解放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来。
他把糖递给何雨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行了,雨水,别哭了,吃颗糖,甜的比苦的好。
咱不跟那些吃了鸡,还打人的人一般见识,回头池子哥给你弄好吃的。”
何雨水被那颗大白兔奶糖吸引了。
这样的高端高档糖果,根本不是两毛钱一斤那种又塞牙又发苦的烂糖能比的。
她只在学校见过,干部家的孩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炫耀过,自己从来没吃过。
她犹豫了一下,从张池手中接过了糖,低头剥开糖纸,把乳白色的奶糖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气的。
她含着糖,认真地说道:
“以后我再不管傻哥的事了,我就听池子哥的。”
说完又补了句,
“池子哥,您放心,我才不会跟那个秦姐似的坑您。我看得出来,她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傻柱气笑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菜刀捡起来,往砧板上一搁:
“嘿!你们俩可真行,雨水,我可是你亲哥,你一颗糖就让人收买了?”
何雨水拿袖子擦了把脸,红着眼眶点了点头,站到了张池身后。
说话间,许大茂和刘光齐许是听到了张池回来的动静,从后院溜达过来。
许大茂走在前面,手里照例攥着一把瓜子,
一进门就看见了傻柱脸上那道血痕,瓜子差点呛进嗓子眼儿,马脸拉得老长,嘎嘎直乐起来。
刘光齐跟在后面,也捂着嘴笑。
傻柱提着锅铲冲两人挥了挥:
“笑个屁!再笑,信不信我拿锅铲拍你们?”可他自己也底气不足,锅铲举了两下就放下了。
尤其是许大茂,嗑着瓜子靠着门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