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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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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陆主任:间谍,就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呀(5 / 7)


    伊芙琳在他耳边说:“我们跑吧。”

    “聚会还没结束。”

    “聚会永远不会结束。”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光,“这种聚会从我出生以前就在开,我死了以后还会继续开。少我一个,香槟塔不会塌。”

    于是他们就‘私奔’了。

    从西侧的一道小门溜出去,穿过湿漉漉的草坪,伊芙琳把高跟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踩在草上,小声地骂了一句冷。

    车库门升起来的时候她像个偷车贼一样弓着腰钻进去,从一排车里挑出那辆福特野马.....一九六七年的,黑色,引擎盖上有两道白线。

    她把钥匙扔给他。

    “你开,我要看风景。”

    ……

    夜里的乡道空得像一条被抽干的河。

    他们把顶篷放下来了,这在冬日的特拉华州属于无法用理智解释的行为,但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风从正面砸过来,把伊芙琳精心盘起的头发彻底拆散,发丝在她脸边疯狂地抽打,她笑着尖叫,把两只手举到头顶去,然后被冻得赶紧收回来抱住自己。

    车头灯把前方的路挖出一条明亮的隧道,隧道两侧的树影迅速地退向后方,一棵,一棵,一棵。

    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六十迈的地方微微发抖。

    收音机不知道调到了哪个台,信号很差,断断续续地放着一首八十年代末满大街都在放的歌,唱到副歌就变成一片沙沙的噪音。

    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

    陆深只是开。

    经过一座桥,桥下的水黑得没有反光。

    经过一片玉米地,收割完的秸秆在夜里立成千千万万个矮矮的,断头的人影。

    经过一个只有一盏路灯的十字路口,那盏灯在闪,红、红、红,照亮了空无一物的四个方向。

    风把两个人都吹得有些发冻。

    伊芙琳把披着陆深外套的肩膀往座椅里缩了缩,过了很久,才怯怯地开口。

    “今晚……去我那?”

    陆深侧头看向她。

    路灯从车顶一盏一盏地扫过,明暗交加,把她的脸切成一片一片.....亮的时候能看见她鼻梁上一点很淡的雀斑,暗的时候只剩一个轮廓,和眼睛里两个小小的,反射着仪表盘绿光的点。

    他没有回答。

    “你怕我?”伊芙琳问。

    陆深笑了笑,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

    “我连司法局长都不怕。”

    “那.....”她的声音顿了一下,重新组织,“还是你觉得,捆绑一个杜邦,禁锢了你的未来?”

    这一次陆深真的想了一会。

    他想了大概四五秒钟,四五秒钟里车往前开了差不多一百码。

    “是的。”

    “法克鱿!”

    陆深笑起来,他重新看向前方,握着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打了转向灯。

    然后拐向了伊芙琳住的那家酒店的方向——

    叛逆期的姑娘....总是想远离父母....

    ……

    车里安静下来。

    收音机的噪音还在,风声还在,轮胎压过路面接缝的规律的哒哒声还在。

    伊芙琳不再看他了,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外面掠过的,越来越密集的城市灯光。

    她知道的。

    她一转弯就知道了。

    她知道陆深不会跟她上楼。

    “我一直喜欢你的温柔。”她轻声说,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吃掉。

    “哦。”

    “但我知道,温柔的人通常都是这样诞生的....”

    她的目光落在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里。

    “他们亲身经历许许多多的难过后,决定让其他人不再像自己这般难过.....这份血淋淋的体贴,人们称她为温柔。”

    陆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的内壁上,一下,又一下,比刚才在庄园里,比刚才砸桌子的时候都要清楚。

    有些话之所以让人无法招架,不是因为它多聪明,而是因为它准。不绕弯,不修饰,直接从最短的路径插进来,插到那个连自己都刻意不去看的地方。

    “我一直想要给你温柔,陆。”她说,“我想和你无话不说,并肩前行。”

    “但你似乎总是把你的心门关得死死的。”

    她再次转过头来。

    “其实我也想像我那些大学同学一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了。

    变得很轻,很慢,带着陆深从没在她身上听见过的....温存的向往,好像在描述一个她想要去,却始终无法到达的地方。

    “该看书时看书,该玩时尽情玩,看见优秀的人欣赏,看到落魄的人也不轻视,有自己的小生活和小情趣,不用去想改变世界,努力去活出自己。没人爱时专注自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