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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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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一根桅杆立在甲板正中央,风从哪个方向来都会先撞上它!(2 / 6)
只后悔一件事——我该早些让你去的。”

    他抬眼,直直看住女儿,那双灰蓝色的老眼里忽然有了种年轻人般的锋利。

    “他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他说,“不是之一。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十年我在董事会、在国会走廊、在苏黎世的餐桌上见过的所有面孔。

    没有一个能站在他旁边。”

    “你也见过洛克菲勒的孙子。”

    “我见过。”查尔斯毫不留情,“一个把祖父的姓当拐杖使的漂亮男孩。”

    伊芙琳笑了一下,那笑很轻,一闪就没了。

    “他如果不在兰利呢?”她问,“如果他二十二岁那年拐进了华尔街。”

    “那今天所罗门兄弟的门口会挂他的名字。”老人斩钉截铁,一点犹疑都没有,“或者他会在芝加哥的期货池子里,把整个交易大厅拆了重装一遍。

    这种人放到哪儿都会浮出水面,伊芙琳,这不是运气问题,是密度问题。

    水的密度决定了什么东西会沉下去。”

    查尔斯轻咳一声。

    “但他现在在兰利。在华盛顿。所以他不是更出色......他是更成功。

    这两个词的差别,你要记一辈子。

    出色是你自己的事,成功是这个世界对你的定价。”

    风把一层薄雪从雪松枝头掀下来,像一声很轻的叹息。

    伊芙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小圈雪水已经把浅色的皮面洇深了。

    她知道父亲下一句要说什么,她甚至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那种温和的....每一个字都在称重的语气。

    她抬起头,先开口,替他把话说了。

    “他不会把自己捆在任何一个家族身上。”

    查尔斯·杜邦挑了挑眉。

    “继续。”

    “这不是谨慎,爹地。谨慎的人会挑一棵最粗的树。”

    伊芙琳走到父亲对面的藤椅坐下,长外套的下摆在膝头拢好,两只手叠在上面,

    “他不挑树。

    他觉得他能同时握住所有的树,让每一棵都以为自己是他的根。”

    伊芙琳看着父亲,

    “而最让人没辙的是......到现在为止,他确实做到了。”

    老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如果他没有这份魄力和胃口,”他说,“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三十岁,坐在兰利的第二把椅子上。

    运气?

    那是他从别人手里一寸一寸抠出来的。”

    他忽然侧过头,眯着眼看女儿,那目光带了些老狐狸的兴味。

    “那么,除了工作之外呢?”

    伊芙琳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热气糊了她的下睫毛。

    她放下杯子,用指腹擦了擦杯沿,动作慢得像在数拍子。

    然后她笑了,像一只小狐狸.....

    “看清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对他好,然后看他识不识抬举。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是接不住真诚的,尽管所有人嘴上都在渴望真诚,但是一旦得到真诚,就会生出轻视与不屑!”

    露台上沉默了一会...

    “在他身上,我没有看到这个缺点。”伊芙琳笑了笑。

    查尔斯·杜邦看着女儿,看了很久。

    雪落在他披肩的绒毛上,一粒一粒,顽固地不肯化。

    “你爱上他了。”他说。

    这不是提问,甚至不是感慨。

    伊芙琳没有躲。

    她把咖啡杯放到小几上,两手交握在膝间,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庄园尽头那片被雪雾吞掉一半的橡树林。

    “我喜欢上的,”她的声音没有像雪花一样飘起来,“是眼界、视野、能力,以及个人魅力的综合体。”

    “说人话,伊芙琳。”

    “他是个怪物,父亲。”伊芙琳转过头,“前所未有的怪物。”

    老人的表情有了变化。

    他缓缓坐直,把膝上的报表拿下来,放在小几上,压在茶杯旁边。

    “过犹不及。”他说。

    “我知道你要说……”

    “你不知道。”

    查尔斯抬手,掌心朝她,把她的话截住,

    “伊芙琳,我在华盛顿有五十年的账。

    我见过八个总统,埋过十一个参议员......我是说,给他们的葬礼送过花圈。

    我告诉你一件事:

    那座城市不奖励最强的人。

    它奖励最不可缺的人。”

    “他现在就是不可缺。”

    “他现在是锋芒毕露。”老人的声音陡然冷了半分,“整个华盛顿,没有第二个人站在他左右。

    这句话你听着很美,对不对?

    可是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