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认识?”李飞鹤又仔细打量一番,这张脸的确很像那个背叛自己的徒弟。长得像,也都是习武人,这很难不把他们联想到一起去。难道现在的习武人掌握一种新型武功,练到最后都会变成一个模样?
“对不起掌门,我的确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月小牧再次否认。
“既然不认识,我就不追问了。”李飞鹤说道,“不过我看邪道的人如此兴师动众,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在事情解决之前,就先留在鹤鸣山上吧。”
“多谢。”月小牧俯身说道。
李飞鹤点了点头,带着清洁工转身离开了。
然而当她走出医馆没多远,却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发现月小牧站在医馆前的空地上。他手中拿着一根地上捡的细竹竿,在空中挥舞着,速度快的令人无法看清。脆弱的竹竿不断撕裂着空气,发出龙吟虎啸般的爆鸣声。区区一双手脚,一瞬间招式居然千变万化。而且李飞鹤也认出来了,虽然月小牧拿着的是竹竿,不过他用的却是运剑的招式。
李飞鹤在那里愣住了,练旁边的清洁工也呆立在那里,欣赏着月小牧挥洒自如的武功。直到月小牧把一整套剑法使完了,他们才反应过来。
“耍我咧,你果然认识散云真人。”李飞鹤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的剑法和她一模一样,难道她也是你夜魔派的一员吗?”
“不是,这套剑法是我在一个名为浮云的宗门中学到的。”月小牧说道,“如果你说的散云真人也会这套剑法,那她一定也在浮云宗学习过。而且我好像已经猜到她是谁了。”
“是嘛,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李飞鹤再次问出那个问题。
这一次,月小牧沉默了很久,才冷冰冰的说出四个字:“毫无关系!”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礼拜,月小牧在道教的日子平淡如水。闲着没事帮清洁工大叔拖地板,或者去厨房帮忙用剑法切菜,再观测一下道教弟子的修炼,不过大多数看到的都是他们在谈论最近又买到了什么色*小说。当然,主要观测的还是道教的掌门人李飞鹤。自己能不能出去,就全看她的了。
这天,月小牧又去了道家讲堂。此时李飞鹤正在给弟子讲课,月小牧躲在旁边的山坡上旁听。她在讲道教创立之初,道教的先祖太清道人如何力排众议,将修真之术推广到整个世界,完成了改天换地的创举,开辟了第七纪元。而太清道人也得到了众人的尊重,被封为氏星,普度众生。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月小牧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他立刻听出来了,是那个和掌门关系不错的清洁工大叔,“你好像对李飞鹤很感兴趣,这些天没事就往她这里跑。”
“是的,因为是她救了我,所以我想感谢她。”月小牧说道。
“想糊弄我可没那么简单。”清洁工一边扫地一边说,“多年前的散云真人和你一样,也很喜欢跟着李飞鹤。那之前我本来想亲自收她为徒的,发现这点之后就把她让给了师妹。但那次救她的明明是我,为什么被师妹截胡了?”
“难道你认为我们两个跟着掌门是有相同的目的吗?”
“难道不是吗,你骗得了师妹却骗不了我,你和散云真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清洁工从道袍里拿出一条丝巾,“这条丝巾是当年散云真人织给我的,她的针织技术举世无双。你刚来的时候我曾给你检查过身体,看到你衣服里面穿了一个抹胸。在检查之后,我确信你的抹胸也是出自散云真人之手。如此多的证据证明你和散云真人的关系,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追随师妹的目的和散云真人一样。不过你可以死心了,因为自从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师妹再也没收过徒弟。”
“我才不想当她徒弟呢!”月小牧心想,以自己掌握的东西,李飞鹤当自己徒弟还差不多。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小道士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上台阶,并闯进课堂。
“掌门,山下有急报。”小道士将一柄剑呈在李飞鹤面前。
李飞鹤接过来一看,剑柄居然是橙色的,代表着这次警报是“乱国”级别的,仅次于红色的“灭世”。自从自己当掌门以来一百多年了,这种级别的警报一次都没遇到过。她急忙按住剑身,一道讯息顿时顺着指尖流入她的脑中。
李飞鹤骤然睁开眼睛,目光如闪电一般,庞大的威压令课堂上的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她走下讲台,往楼梯口走去,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留下一句“接下来自习”的时候,她却停下脚步,说道:“你们赶紧去后山避难,却不要放松警惕。一旦情况不对,立刻离开鹤鸣山。”
学生们都吓呆了,在后山都不能放松警惕,莫非道教此时面对的是灭门之灾吗?
李飞鹤走下台阶,对着清洁工使了个眼色。清洁工顿时明白了此时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放下扫把,顺着另一条路往山下走去。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月小牧追上去问道。
“是邪道有动静了。”清洁工说,“就在昨天,散云真人集结了五万人的大军,由五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