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而修真者需要沟通天地之力,也就是天人合一的状态。而天地是没有感情的,想要天人合一,必须先抛弃所有情绪,进入一种心境空明的状态。”
“掌门,除了习武和修真之外,还有别的修炼术吗?”
“有,佛门。虽然几乎没人练了,但曾经也是很繁盛的。”李飞鹤耐心的说道,“如果说心性对习武和修真而言都是辅助,佛门就是纯粹以修心为目的的修炼门派。在佛门的学说中,人总是会对某些事物存在欲望,而一旦得到之后并不会珍惜和满足,而是马上对另一种东西产生新的欲望。因此人永远都处于对某些东西的追求中,这就是世间一切烦恼的根源。而且这种烦恼随着人无休止的欲望,永远没有尽头。唯一摆脱烦恼的方式就是抛弃一切欲望,没有想追求的东西,就不会再感到烦恼,人也可以解脱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极乐世界。无欲即为极乐。”
“所以,这也是天人合一的一种吗?”
“是的,佛门和道家修炼的结果差不多,不过佛门修炼的太枯燥,在和平年代很少有人愿意修炼,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练了。”
“掌门,你说你曾经遇到过强大的习武人,他在什么地方?”
虽然问题越问越跑题,不过李飞鹤还是很耐心的解答这些孩子的所有疑惑:“已经被我带到山上来了,现在正在睡午觉。”
“他有多强大?”这个孩子明显对习武很有兴趣。
“他的实力不输给邪道的天诛级高手。邪道的天诛级,基本上都是曾经的一派之主。”
“这么厉害,那这样的习武人还有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飞鹤突然愣住了。关于习武人,她了解的始终不多,因为很多年都不曾现世。不过在最近她连续遇到两次,而且都是高手,也不知是巧合还什么东西的预示。更重要的是,之前遇到的习武人她也不愿意提及,因为那代表着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不过李飞鹤并没有尴尬太久,一个扫地的清洁工过来打断了课程。
“掌门,你带来的孩子醒了。”
“哦,快带我去。”李飞鹤对新弟子们说了一句“接下来自习”,然后跟着清洁工向山下走去。
“现在的小孩的问题真多,十万个为什么都满足不了他们。”李飞鹤边走边吐槽。
“是啊,他们现在正是好奇的年龄,多问点就问点吧。”清洁工突然回头问道:“掌门,你带来的那个似乎也是这个年纪的。但你觉得他会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吗,别忘了之前那个也是这么进来的。”
“放心吧师兄,我知道很冒险,不过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有预感,他和上次那个习武人一定有联系。”李飞鹤说完,不禁叹息一声。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是道教最不愿意面对的惨痛回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多年前,道教的传功长老出门云游,遇到一个受伤昏迷的习武人,于是带回了宗门。他看那个习武人实力不俗,于是令其成为道教弟子,拜掌门李飞鹤为师。李飞鹤也很喜欢这个徒弟,双方相处非常融洽。不过后来,这个习武人突然叛变了,跑出去加入了邪道。道教几次想要追缴叛徒,结果那个习武人实力暴涨,屡次击败了道教高手。最后李飞鹤亲自出马,也没能战胜。经过此次大难,道教士气一落千丈,而造成这一切的传功长老心灰意冷辞去职位,变成了一个清洁工。而今天,掌门又将一个受伤昏迷的习武人带回宗门,这回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就连李飞鹤本人也没准。
来到山中的医馆,此时月小牧正坐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双目无神,即使有人进来了也没有丝毫反应,显然是真正的瞎子。李飞鹤想起不久前第一次相遇,那时他腿脚很利索,动作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似乎视力的缺陷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小鬼,你刚刚苏醒,还是多观察一段时间。邪道功法阴毒,往往让你中招而不自知。”李飞鹤说道。
“多谢掌门关心,我的身体我很清楚。那两个人虽强,不过也奈何不了我。”月小牧说道。
“那就好。”李飞鹤点了点头,“你的确很厉害,但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却从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是!”月小牧说道,“我姓月,名叫月小牧,习武人出身。武功属于夜魔派,如今只剩我一个人了。”
“自成派系吗?”李飞鹤不禁扶额,他这么一说,就没办法问出他的师傅和同门了。这小子真狡猾,区区两句就把自己的一切都隐瞒了。而且她对江湖上的事也都耳熟能详,就是没听说过一个叫夜魔派的门派,估计也是假的。
“你的父母呢?”
“我无父无母,自出生以来就四处漂泊。”
李飞鹤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骗人的,谁家小孩刚出生就能四处漂泊,如果没人管他没一会儿就就喂狼了。
“那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散云真人?”李飞鹤总算问出自己唯一想知道的问题。
月小牧一愣,随即答道:“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