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不是可以用三生石来展现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吗?现在能不能把它借给我。”
“这倒没问题。”烽烟将军抬起手掌,一块墨色的石头出现在她手中。虽然形状普通,不过却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透露出一丝美丽的诡异。
“这就是今生石,不需要什么法诀,只要放在人身上就可以了。不过发生作用的前提是被使用者必须对自己是否存活产生动摇,这样才会放弃抵抗,对三生石敞开心扉,将今生的经历重现出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他敞开心扉,那就自己直接说出来了,还用得着这石头。”鹏天啸吐槽道。
“那没办法,我发明三生石是用来产生幻境迷惑人的,并不适合用于刑讯逼供。”烽烟将军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行,因为三生石不仅能作用于人,还能作用于物。如果是某个物品,就不需要那些条件了。因为物品没有思想,只能任人宰割。”
“早说啊!”月小牧顿时放松下来,只要加上这个功能应该没问题了。他来到还在半昏迷中的谷梁豹面前,把他身上摸索了一遍,然后拿出一块掌门印章。对于一个boss而言,代表权利的印章必然时刻带在身上,所以看这个印章的经历和看他本人的经历应该差不多。
月小牧把三生石放在印章上,过去发生的一幕幕果然出现了。他仔细排查了一遍,最终锁定了三年前的一部分经历。
那一天,谷梁豹正坐在房间里喝茶,一个小兵突然进来报告。
“报告主公,乱神山东南边境的防军发现一支小部队出没,我军前去打探,对方称是幽罗月的部队。”
“幽罗月,不是十年前已经划定好界限吗,怎么又来了。”谷梁豹不禁嘀咕起来,随即下令,“你传令边防军,让他们盯紧那支部队,然后把动向报告给我。”
“这个……恐怕办不到,”那个小兵支支吾吾的说道,“在边防军发现那支部队的时候就跟踪过去了,结果却被他们引到地形狭窄的地方,全军遭到包围。他们缴了我军的械,还放一个人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主公。”
“哦,原来你们是这样打探出来对方身份的。”谷梁豹气的差点骂出来,“幽罗月建派不过十余年,乳臭未干居然敢挑衅我,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如此,那就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七步原是谁做主。”
然而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小兵突然跑了进来,“报告主公,幽罗月使者请求见面。”
“什么,他们自己送上门了,真当我不敢动手吗?”谷梁豹一巴掌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绑过来,我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过来,“不劳烦谷梁大人,在下已经亲自前来。”
说话间,一个魁伟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此人穿着黑色短衣,身体还有些发福,居然是一副普通庄稼汉的样子。只不过他的脸上带着青铜面具,令人无法看见他的相貌。
“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谷梁豹惊讶的说道,自己门前有卫队把守,没有自己的准许绝对不可能放陌生人进来的。
“这很简单,绕过来不就行了。”中年人说道,“贵军的卫队布防有漏洞,只要找个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就可以借机进来了。”
“真该死!”谷梁豹骂了一句,对方既然通过硬闯这种无礼的方式进来,足以表明他们的强硬态度。不管他们目的是什么,都会誓不罢休。
“既然如此,那就说明来意吧。”
“是!”中年人拱手说道,“在下乃是幽罗月十二统领之一的断月,今日来此是向乱神山传达我主公希望结盟的意图。”
“结盟?”谷梁豹一听,顿时发怒了。十年前幽罗月在七步原组建,幽罗月之主亲自出使各地希望得到栖身之所,却四处碰壁,那个时候是自己接纳了他们。乱神山向来隐居深山不问世事,因此自己将山外的一片千里平原划分给他们,双方协定互不来往。可是如今他们又打起自己老窝的主意,是不是太过分了。
谷梁豹阴阳怪气的说道:“断月将军,看来我当初实在是太善良了,我应该把你们赶走,这样也不会引狼入室。”
“大人误会了,我们提出结盟也是有理由的。”断月说道,“乱神山外的地域虽然宽阔,不过数千里内都是平原,几乎无险可守。一旦发生战乱,我幽罗月将处于被动。而乱神山虽地势险要,不过山外却没有任何布防。若是出什么事,敌人会直接攻入山中。幽罗月与乱神山优劣互补,若是结盟,幽罗月军进可攻退可守,既可以在平原阻敌,亦可回撤乱神山根据地凭险据守。合则两利,分则两伤,希望大人认真抉择。”
断月一番话下来,谷梁豹倒是消了气,因为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乱神山虽然喜欢清净,这么多年来也没出什么事,但谁也不能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再出现一场大暴乱。不过从短暂的相处中得知幽罗月的当代主公能征善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如果结盟,那岂不是与虎谋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