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云鉴子就赶紧闭上眼睛:“又想迷惑我吗?这次我不看,看你如何迷惑我。”
“哦,你确定吗,这次是你的来生,你一眼都不想看?”
“来生!”云鉴子顿时心神一动,虽然他不愿相信这里真的是地狱,但是如果被告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自己的来生,世上有多少人能忍住这样的好奇心。
经过反复的天人交战之后,云鉴子还是睁开了眼睛。然而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令他大吃一惊。
“这就是我的来生?”
这是一个破烂的马棚,几个奴隶正光着膀子在里面洗马。他们每一个都浑身鞭痕,手上戴着锁链。旁边一个奴隶主正拿着鞭子高声斥骂着。
“你们这群猪头,还不快一点。如果耽误了老子半点时间,今天你们都别吃饭。”
看着这凄惨的一幕,云鉴子觉得太荒唐了。天河之路虽然到处充满了弱肉强食,黑暗与阴谋,但毕竟也是文明社会了,不论任何门派包括天河盟,都废除了奴隶制度,声讨欺压的行为。因此这一定是那个女人编出来骗自己的。
这个时候,一个奴隶突然站起来怒视着奴隶主。这个奴隶个子不低,却驼着背。透过那张脏兮兮的脸,他们依稀可以看到这个奴隶的五官和云鉴子极其相似。
奴隶主看他瞪着自己,顿时勃然大怒,噼里啪啦几鞭子将他打得哭爹喊娘:“怎么,你不服吗?我告诉你,别跟我不服,要恨就去恨几十年前一个叫云鉴子的人吧。是他摧毁了文明,把所有修行者全部杀死,导致纲常崩坏。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在天河盟伺候盟主呢,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这帮狗奴才在一起吗?”
没跑了,这个真的是云鉴子的来生,居然是个在马棚干活的奴隶。云鉴子即使有通天彻底之能,也逃不出自己种下的因果。
“怎么,很奇怪吗?”烽烟将军再次出现在他的背后,“你做狗妖的时候发过誓,要以世世代代为奴作代价,换来强大的一世将全世界的强者一扫而空。命运对个人来说是公平的,你命格轻贱,无法担任强大的宿命。如果要变成强者,那就要付出代价才行。”
“怎么会……这样!”云鉴子呆呆的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奴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这个时候,他充分的感觉到自己在天命之前是何等的渺小,即使本领再逆天,也不过是一只比较强的蝼蚁而已。。
寒铁衣也从一连串的震惊中冷静下来,再次看了一遍仙兵本纪,发现那个代表地府的符号还在往前提,已经到了第十七名了。
烽烟将军对云鉴子说:“好了年轻人,你看完了前世今生之后,也该去轮回了,让我送你去吧。”
“你……”云鉴子回过头看着烽烟,拳头再次握紧了,“不可能的,我根本就没有死。刚才你没有用任何手段攻击我,我的身体毫发无损,神智清晰,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你为什么会看到来世和前生?”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看到这一切,不管这些是不是真的。但我想只要现在杀了你,这一切都会消失。”
说完之后,云鉴子再次悍然发动进攻,他手持须弥掌,泰山压顶般按向烽烟将军。在他看来佛门的武功可以破解一切邪恶,正是地府的克星。
然而这次他还没打中,这片空间就像玻璃一样破碎了。周围的环境再次发生改变,这次变成了海洋深处,到处的珊瑚礁和游动的鱼群。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幻觉,因为他们没有开避水诀,也可以自由呼吸。
“这次又是什么把戏?”云鉴子四下张望,却又感觉这个海底有些熟悉,这里的每一个珊瑚礁,每一粒贝壳,都让他感受到一种怀念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只海龟从远处游了过来,这本是海底司空见惯的景象。但是当云鉴子看到那只海龟背壳上的记号时,顿时呆若木鸡。
遥远的回忆在时间的冲洗下已经模糊不清了,却依然带有温暖的触感。每次捡起来,都会令他感到已经回到了家乡。而这只海龟,承载了他所有的思乡之情,是他记忆中归途的唯一路标。
没错,云鉴子的故乡已经不存在了。而他对于故乡的记忆,也只剩下这只海龟,因此只有这只海龟才能让他时刻明白自己还是有故乡的人。
这是他童年的玩伴,每到一岁生日,他都会在海龟的背壳上刻下一个记号,现在龟背上的记号有四个了。在刻下第四个记号之后不久,他的故乡就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那只海龟在水中漂漂荡荡的游了一会儿,然后逐渐远去了。云鉴子看着它离开的方向,伫立在原地久久不能移开双目,仿佛变成了石头。
“它……还活着吗?”
“是的,它还活着。”烽烟将军说道,“你离开之后,它一直都很孤单,等着你回去找它。”
“是嘛?”云鉴子笑了,这次他笑的很苦涩,“你给我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也是黄泉路的一部分,”烽烟将军说道,“死亡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每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