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的跑到跟前,扑倒在悬崖边缘上。后面的人纷纷停下从马上跳下来,一个个拔出手中的弯刀。
“狗东西,你不要逃跑了,今天你插翅也难飞。”一个为首的大个说道。
那只小犬妖回头看着这群强盗,身体蜷缩着瑟瑟发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我,我们之间素无冤仇。”
黑衣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很有趣的事情。
“你身为一只动物,问这种问题是不是太愚蠢了。你们一生都在最原始的环境中生存,难道弱肉强食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不成?”
“没错,你身为弱者,就注定要成为强者的饵食。要恨你就恨自己实力不够吧!”
说完,黑衣人磨刀霍霍的走过来,要把这只小犬妖大卸八块。
小犬妖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不敢相信他们想杀自己就是为了这么个荒唐的理由,这时候他终于体会到自然法则的残酷。只因自己比他们弱小,就要理所应当的被杀死。
可是现在考虑谁对谁错已经没意义了,他今天注定要丧命在这里。
“是这样吗?只要是强者,就可以对弱者为所欲为。”小犬妖低头看着自己孱弱的双臂,心中从未如此可望得到力量。他心中无比的怨恨,厌恶自己为什么要降生在这个生来就要任人宰割的生命上。
“苍天啊,如果你能听见我的话,那就实现我的愿望吧。我愿以千秋万代世世为奴作代价,请让我将世界上所有的强者全部杀死。”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犬妖转身奔向悬崖,纵身跃下波涛汹涌的大海。黑衣人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小犬妖的身体瞬间被海水淹没了。
“妈的狗东西,白白耽误这么多时间。”为首的大个黑衣人气愤的骂了一句,却也对此无可奈何,只得招呼其他人上马离开。他们驾着缰绳,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鉴子看着下面的海水,不禁冷笑起来:“确实有点可怜,居然让我都有些不忍心告诉你,你的愿望没有实现。因为不久之后就会有一个孩子站出来,粉碎你这个野望。”
然而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不,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云鉴子回头一看,见烽烟将军正在后面,平静的看着自己。
“你说他的愿望实现了,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因为这根本不是那只火山犬的过去,”烽烟将军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这是,你的过去!”
“什么?”在场观战的人顿时惊呆了,除了月小牧之外,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强如天神般的云鉴子曾经居然是一只被人追杀到跳河的小犬妖。
云鉴子就更不会相信了:“你……你胡说。我堂堂天河第一高手,怎么可能会是这只可怜兮兮的狗东西呢?”
“你这么骂自己,似乎不太好吧!”烽烟将军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拿出不知哪藏的雪茄,也不点燃就装模作样的夹在指间。
“你可知我自出道以来从未逢敌手,只要我出现的地方,任何人乃至任何宗门都要退避三舍,我的名字早已震慑天河之路,号令四海莫敢不从。这样的天之骄子,前生是神明下凡也不为过,怎么可能是狗妖变的呢?”
“那又如何,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就是那只可怜兮兮的狗妖临死前的诅咒吗?”烽烟将军说道,“你回想一下,那只狗妖最后的誓言和你在七岁时第一次战斗之后立下的誓言是不是很像。都想把整个世界的强者一网打尽。”
“不,那只是一只狗穷途末路的哀嚎,怎么可能和我一样。”
“那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那只狗妖不能和你一样,”烽烟将军优雅的做了一个弹烟灰的动作,“你的确算是天之骄子,甚至会被人称为神。但是你不会真的就这样以为自己是神了吧,在阎王爷眼里,你就和草履虫没什么区别。”
“阎王爷?”一听这三个字,云鉴子顿时愣住了,毕竟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有名了,却从未有人见过。他这辈子和精通地府法术的灵法师交过手,却从没和真正的鬼差较量过。如今终于遇到一个,难道因此还能见到阎王爷吗?
“你刚才说阎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烽烟将军轻笑着说道,“现在阎王爷离你没多远,你脚下踩的地方就是地狱。”
“地狱?这么说我已经……”云鉴子眼睛一瞪,然后大怒,“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幻觉,用来迷惑我而已。我才三十出头,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你听说过世上有人知道自己前世的吗?”烽烟将军说道,“活人是不可能知道自己上辈子的经历。唯一能得知的地方,就是阴曹地府。”
“你胡说……我不相信!”愤怒至极的云鉴子大吼一声,劈头盖脸的杀向烽烟将军。在他的攻击下,烽烟将军的身体如同镜子一样破碎了,与之一同破碎的还有这片虚幻的空间。
转眼间,周围的环境又变了。这次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