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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他低声说。
掌心的种子连接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
木棚里，天机阁女子醒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叶辰正坐在她床边。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但呼吸平稳了，背上的伤口在归墟本源的修复下已经愈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粉色的疤痕。
"你醒了。"叶辰说。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扫过木棚的每一个角落，看到窗外的灵泉、嫩芽、石屋、塔楼，看到远处忙碌的人群，看到趴在门口的那只狐狸——然后她的目光回到叶辰脸上。
"玉简……"她的声音嘶哑。
"看过了。"叶辰说。
她松了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木板上。
"我叫柳青。"她说，"天机阁内门弟子，墨尘前辈的记名弟子。他叛逃前把我叫到密室，给了我那块玉简，让我在你这里等他。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没说会等多久。"
"那就先等着。"叶辰说，"守真宗不赶人。"
柳青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你不怕我给你惹麻烦？上界的人——"
"已经来了。"叶辰说，"两个。一个走了，一个替我们争取了七天。"
柳青的瞳孔猛地收缩。
"七天……"她低声重复，"墨尘前辈说过，七天是最短的缓冲期。七天内如果能启动他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第九重天，莲花建筑里。"柳青的声音很轻，"他说那里有一面'逆镜'。能反射观测者的目光。如果火种能被逆镜照一次——"
她顿了顿。
"观测者就再也合不上那本书了。"
叶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空。
七天。
七天之内，要让每一个人的故事走向高潮。七天之内，要找到通往第九重天的路。七天之内，要拿到逆镜。
七天。
他转身看向柳青。
"你会天机阁的推演术吗？"
"会一些。"柳青点头，"但不如师父。"
"够用了。"叶辰说，"洛书前辈的天机眼碎了，但他的感知还在。你和他一起，推演通往第九重天的路。七天之内，我要知道怎么上去。"
柳青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好。"
她从床上下来，背上的伤口还疼，但她咬着牙站住了。走出木棚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叶辰。
"谢谢你救我。"
"不用谢。"叶辰说，"守真宗不扔下任何人。"
柳青的眼眶又红了。她转身走出木棚，走向灵泉边，走向那个白发老人。
夜风更凉了。灵泉的水声在风中汩汩作响，白色嫩芽在月光下微微摇曳，茎干上的疤痕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白色光泽。
七天。
守真宗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