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绝不会公然朝堂结私、打击报复朝臣,落人口实。
他们拼命安抚自己,此事顶多罚俸半年,到此为止,不会再有后续。
可下一秒,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明面上不敢公然报复,那若是私底下呢?
手握实权、执掌百官任免稽查的吏部尚书,加上掌管京中要务、深得圣心的怡亲王。
真要想悄无声息拿捏他们这些没落勋贵、闲散老臣,简直易如反掌。
不用大动干戈,不用降罪罢官,只需日常公事上稍稍卡一卡、查一查、挑一挑错,便能让他们日日难安、步步碰壁。
后知后觉的恐惧瞬间淹没几人,一行人脚步都有些发虚,心里只剩无尽的悔恨与慌乱。
他们到底是怎么敢的?
方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敢在皇上盛怒之时,为谋逆的废后公然求情?
几人垂着头,心底叫苦不迭,恨不得回头抽死方才贸然出列的自己。
这一下,是真的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