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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局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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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9章 旧照片里的第三个人(2 / 4)
着一辆黑色轿车,引擎没熄。他进来的时候那辆车就在那儿。现在还在。

    “马叔。”他转过身,“今晚跟我们走。你被盯上了。”

    马德胜的脸色白了。“谁盯上了?”

    “前两拨来找你的人,一拨失踪,一拨死了。”楼明之走到茶几前,把布片收好,“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出事?”

    马德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站起来,走进卧室,拖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旅行箱。“走吧。”

    三人下楼时,楼明之故意让马德胜走在中间。谢依兰走在最后,脚步比来时更轻。到了楼道口,楼明之停住脚步,侧身贴着墙往外看了一眼。黑色轿车还停在那儿,车窗摇下了一条缝,一缕烟飘出来。

    “后门。”谢依兰低声说,“这楼有后门,通隔壁巷子。”

    楼明之点头。三人转身往楼道深处走。马德胜走得慢,楼明之架着他一只胳膊。后门是一扇铁皮门,推开是一条更窄的巷子,堆着废纸箱和旧家具。他们贴着墙根往外走,走到巷口时,楼明之忽然停住。

    前面站着一个人。

    白衬衫,黑西裤,戴一副金边眼镜。年轻,斯文,面容干净,像大学刚毕业的助教。他手里撑着一把黑伞,雨落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楼队长,谢老师。”年轻人笑了笑,声音很温和,“许教授想请二位喝杯茶。”

    楼明之把马德胜往身后带了带。“你是许又开的学生?”

    “我叫周砚。许教授的研究助理。”周砚推了推眼镜,“马老也在,正好。许教授说,关于青霜门的事,他掌握了一些新发现的资料,想跟几位交流一下。”

    谢依兰盯着周砚的脸。她注意到一件事——周砚撑伞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极细的疤痕。像是被锋利的丝线割过。那是青霜门独门暗器“冰蚕丝”留下的伤痕。

    “交流什么?”楼明之问。

    “交流真相。”周砚的笑容不变,“许教授说,二十年前的事,他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但有些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在微信里也不方便。得当面说。”

    楼明之没动。他在快速判断——周砚一个人来的,但巷口外面那辆黑车里至少还有两个人。如果他动手,马德胜跑不掉。如果他不去,许又开还会派别人来。而且周砚提到“真相”两个字时的语气,有一种微妙的笃定。像是笃定楼明之一定会去。

    “带路。”楼明之说。

    周砚点头,转身往巷外走。楼明之扶着马德胜跟在后面,谢依兰走在最后。经过那辆黑车时,楼明之往车里扫了一眼——驾驶座上一个光头男人,副驾驶一个穿黑夹克的年轻女人。都面无表情。

    周砚的车停在前一条街的转角,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他拉开后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楼明之让马德胜和谢依兰先上,自己最后上车,坐在靠门的位置。周砚坐进副驾驶,回头说了一句:“二十分钟。”

    车开了。雨还在下,路面上的积水被轮胎劈开,溅到人行道上。楼明之看着窗外,记着路线——解放路往北,转中山东路,过两个红绿灯,拐进一条种满法桐的旧街。街两侧都是民国时期的老建筑,灰墙红瓦,爬满藤蔓。车停在一栋三层洋楼前,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四个字:青霜阁。

    楼明之的心沉了一下。青霜阁。这栋楼的名字叫青霜阁。

    周砚下车撑伞,把他们引到门口。门是虚掩的,推开后是一条短走廊,两侧墙上挂着武侠小说的老封面和黑白照片。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门里透出灯光和茶香。

    推开门,一个老人坐在红木茶台后面。

    许又开。他比杂志上的照片要老一些,头发全白了,梳得很整齐,穿一件藏青色对襟褂子,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他的脸很瘦,颧骨高,眼窝深,但目光异常明亮。此刻他正用一把小银壶往茶杯里注水,动作很慢,很稳。

    “来了。”许又开抬起头,笑了笑,“坐。”

    茶台对面摆着三把椅子。楼明之坐下,谢依兰坐在他旁边。马德胜站在门口不肯进来,周砚站在他身后,也不催他。

    “马老,进来吧。”许又开的声音很平,“二十年没见了。”

    马德胜的身体在发抖。他盯着许又开的脸,目光里有恐惧,还有别的东西。“你……你是……”

    “那天晚上,你看见的那个人。”许又开放下银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对不对?”

    屋子里安静了。雨声从窗外透进来,密密匝匝的。

    楼明之没有回头去看马德胜。他的目光锁在许又开脸上。许又开说“那天晚上你看见的那个人”——这说明马德胜看见了什么,但他之前对楼明之撒了谎。或者,他不敢说。

    “许教授。”楼明之开口了,“你请我们来,说交流真相。那先从真相开始吧。”

    许又开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真相是——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那晚,我在场。”

    马德胜在门口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腿软了。周砚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