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德突然惊慌反问。
王憨漫不经心:“不,他是我敌人——他想杀我,我也想杀他。”
“那就好。你既不是他朋友,我便告诉你……”吴有德口沫横飞,沉浸在那忘情时刻,忘了自己命在旦夕。
王憨听得目瞪口呆,终于明白事情真相,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原来,孙飞霞失身那晚,中了烈性媚药——手脚能动,眼睛却无法睁开。她迷离中虽看不清对方面容,却能依稀感知对方身形特征。所谓“特征”,便是她一直想看弥勒吴屁股的原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弥勒吴岂肯当众脱裤验身,伤及尊严?难怪孙飞霞一口咬定是他。
若早知有人冒充,王憨定会扒了弥勒吴裤子让孙飞霞验看——弥勒吴胎记平滑,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吴有德屁股上却是浮起的瘰疬。两者迥异,相差千里。孙飞霞若能细辨,当可轻易分清。只因她心中早有弥勒吴,以身相许的念头作祟,才产生幻觉,以致指鹿为马,阴错阳差。
说来也怪弥勒吴。当初孙飞霞提起“记号”时,他没弄清是什么记号,否则莫说验身,便是要他光着屁股游街,恐怕他也肯——那样便不致背上淫贼骂名,被人追杀如丧家之犬,更不会有人为十万两赏银争得头破血流。
可也怪不得孙飞霞。她偏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发他,污他清白,逼他当众脱裤。这等有辱尊严的要求,弥勒吴岂能接受?他宁死也不愿受此大辱。看来孙飞霞不过是拿此作引子,背后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憨越想越气。若非这小子冒充弥勒吴……何来这许多麻烦?他一脚踢向吴有德下阴。
吴有德疼得冷汗直流,浑身哆嗦,这才明白上了当,语不成声:“你……你到……到底……是谁?”
“‘快手一刀’,弥勒吴的兄弟。”王憨又补一脚,待确认他那祸根这辈子再无法“过瘾”,才冷冷道。
“哎哟我的妈!你……你不是说……和他……是敌人吗?可那事也不能全怪我,是有个神秘人教唆我……”
“你没听清——我说的是‘曾经’。”
吴有德晕了过去,是死是活?他说的那个神秘人又是谁?
欲知后事,且待抽丝剥茧,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