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巴掌大,正面刻着"通州仓场"四个字,背面刻着一行编号"通—壹佰贰拾叁"。腰牌的边缘磨损严重,说明佩戴了很长时间。他把腰牌翻过来看侧面——侧面有一个小小的"何"字刻痕。
何文远的腰牌。
温景行握住腰牌,手心传来金属的凉意。腰牌在,人应该也在。他没有走——他沿着地下室的北墙继续摸过去。墙上有一道很窄的暗门,和墙壁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推了一下,门没有动。又推了一下——门上有一把锁,不是铁锁,是一把铜锁。铜锁的样式比外面的铁锁新得多,锁芯也没有生锈。
他没有试着开这把锁。铜锁的锁芯做工精密,不是铁丝能捅开的。真正需要铜锁来锁的东西,才是这间密室真正藏着的秘密。
温景行盯着那把铜锁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沿着来路退了出去。
他回到土地庙后,把那枚腰牌放在地上,对着火折子的光看了又看。何文远的腰牌出现在密室里,说明何文远确实被关在这里——或者至少,他曾经被关在这里。那个铜锁后面,关的应该就是何文远本人。
但何文远还活着。活着就有开口说话的可能。现在的问题是——他要在对方把人转移之前,拿到那把铜锁的钥匙。
许超的钥匙。
(第五十八章完)
*钩子:温景行夜探通州仓密室,发现整间地下室藏满了伪造的账册和虚假发运信函。何文远的腰牌在墙角,一道铜锁暗门隔开了最后的秘密——许超的钥匙,是打开真相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