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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北孔衍圣公世袭千年、圣名在身,乃是天下斯文标杆、礼法根基!如今市井流言泛滥、南孔片面攻讦,致使圣府蒙羞、道统混乱、人心惶惶!恳请陛下下旨,出面维护北孔正统、禁绝流言、平息纷争、安定士林!”
“圣统不可废、先贤不可辱、千年规制不可乱!陛下若放任流言肆虐、任由同门相残,必将动摇国本、紊乱礼法,为后世诟病!”
一众旧臣齐齐叩首、声势浩大,妄图以千年礼法、斯文大义裹挟皇权,逼迫朱由检妥协退让,重新还给文官集团道义话语权。
龙椅之上,朱由检目光冷冽,俯瞰阶下一众垂死挣扎的文臣,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
待众人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响彻整座奉天殿,字字千钧、无可辩驳:
“流言可虚,亦可实。世人听闻,各凭本心。但大道正统、斯文气节,需南北孔当庭辩论、史料互证、天下共鉴,以此正本清源、定纷止争,而非尔等一言定调、强行裹挟!”
群臣心头一紧,刚欲开口辩驳,却被朱由检下一记绝杀堵死所有话语。
“朕不谈数百年前之内宅秘闻、血脉纠葛,只谈看得见、摸得着的千秋史实、家国气节!”
“盛唐之风,浩然正气、宁死不屈,汉家儿女傲骨铮铮!可北孔如何?宋亡降金、金亡降蒙,华夏危难之际,不殉国、不守节、不存大义,反而屈膝媚敌、献媚异族、保全富贵!”
“仅此一桩,便与华夏风骨背道而驰、与孔圣忠义截然相悖!何为正统?正统在气节、在忠义、在华夏本心,不在世袭爵位、不在万顷良田!”
“传朕旨意,昭告天下士林:南北孔道统之争,公开辩论、共证史实、共讨真伪,以天下公论,定圣门正统!”
此言落地,满朝旧臣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皇帝根本不纠结流言真假,直接绕过细枝末节,拿北孔百年失节、代代投降的铁事实定调。无论血脉真伪,仅凭失节媚敌一条,北孔便彻底失去了正统资格。
文官集团最后用以裹挟舆论、掌控士林的道义大旗,彻底崩塌。
就在朝堂死寂、百官惶恐之际,关外急报、南线八百里加急战报接连冲入大殿,鼓声急促、震人心魄。
通政司官员手持急报,面色惨白、跪地急奏:“启禀陛下!山东局势彻底失控!各地士绅借天灾流言、圣统纷争煽动百姓,聚众数万、攻破县衙、诛杀官吏、占据粮仓,山东叛乱已成大势,州县接连失守,乱兵四处劫掠,全境动荡!”
轰!
一语落地,满朝哗然。
朱由检闻言,眼底瞬间掠过滔天怒火,龙颜大怒、拍案而起,声震奉天殿:
“果然!果然是外族杂裔、伪圣余脉!”
“世代受朝廷供奉、享天下富贵、占山东半壁良田,不思忠君报国、安抚地方,反而每逢乱世必作乱、每逢变局必谋逆!平日空谈气节、满口仁义,实则包藏祸心、祸乱天下!”
“朕本欲秉公辩论、以正正统、留其体面!如今北孔裹挟士绅、煽动叛乱、祸乱山东,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盛怒之下,朱由检连下数道铁血圣谕,决绝果断、不留半分余地:
“传旨!山海关副总兵即刻统领两万南下铁骑,全线围剿山东乱党!凡附逆士绅、作乱乱民、裹挟孔府势力,一律剿灭、绝不姑息!”
“即刻废除北孔衍圣公世袭罔替爵位!取缔曲阜孔府所有特权!抄没北孔全部田产、土地、财富!”
“北孔盘踞山东千年,兼并土地、垄断商利、私藏财富,坐拥山东半数良田产业,吸尽一方百姓膏血!今日抄没其全部家产田地,尽数分发给山东流民、贫苦百姓,安抚地方、平复民心!”
“另,遣使远赴衢州,隆重迎接南孔宗族北上入京,入主曲阜圣府,承继孔圣正统、执掌天下斯文道统,正本清源、重塑士林!”
一道道圣旨铁血决绝、雷霆落地,彻底终结北孔千年荣光、世袭富贵。
钱谦益等一众旧臣浑身颤抖、面无人色,彻底明白大势已去。皇帝此举,不止是灭北孔、正道统,更是彻底斩断文官集团千年依托的根基,从此斯文归皇权、道统归朝廷,读书人再无可以裹挟天下的道义武器。
然而,朱由检的雷霆清算、道统重定,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文官集团早已孤注一掷、全面反扑,各地潜伏势力同时引爆祸乱,天下大乱已成定局。
山东叛乱未平,新的急报接踵而至,接连响彻朝堂:
“启禀陛下!福州乱起!地方士绅串联流民,借水患灾情煽动民变,围攻府城、抢夺官粮,闽地全境动荡!”
“启禀陛下!河南乱局爆发!受灾流民被旧吏士族煽动,聚众作乱、阻断河道、劫掠州县!”
“启禀陛下!江西全境骚动!残存东林旧党、失意士子串联乡绅,举兵造势、对抗官府,声援山东、福建乱军!”
短短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