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内院书房内。
范永斗身着锦袍。
面色惨白地坐在案前。
他万万没想到。
崇祯皇帝竟会如此雷霆出击。
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窗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
他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里面装着剧毒鹤顶红。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路。
“崇祯小儿。
老夫就算死。
也不会让你好过!”
范永斗咬牙切齿。
拔开瓶塞就要饮下。
“住手!”
一名锦衣卫缇骑破门而入。
手中绣春刀直指范永斗。
范永斗慌忙将瓷瓶塞进嘴里。
缇骑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他的发髻。
猛地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范永斗痛呼一声。
瓷瓶从口中掉落。
摔在地上碎裂。
剧毒溅落在地砖上。
冒出缕缕白烟。
“绑起来!押到刑场!”
缇骑厉声喝道。
两名士兵上前。
用铁链将范永斗死死捆住。
拖了出去。
此时的庄园内。
战斗已近尾声。
私兵们要么被击毙。
要么被俘虏。
无一漏网。
朱聿键站在院子里。
盔甲上沾满了鲜血。
望着满地的尸体与火光。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乱世用重典。
想要肃清山西的贪腐乱象。
就必须用铁血手段。
与此同时。
山西各地的抓捕行动也在激烈进行。
太原府的王氏庄园。
平阳府的刘氏庄园。
等士绅豪强聚集地。
虽也有部分私兵抵抗。
但终究不敌装备精良的新军与锦衣卫。
到黎明时分。
八大晋商的核心成员及其家族。
共计一万三千六百余人。
全部被抓获。
而那些平日里勾结晋商、鱼肉百姓的当地士绅。
也未能幸免。
一夜之间。
山西境内共有两百余户士绅豪强被连根拔起。
阳泉临时行宫。
朱由检一夜未眠。
当骆养性前来禀报。
范家庄园已被攻克。
范永斗生擒活捉时。
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好!
传朕令。
所有被俘人员。
即刻押往太原城外刑场。
午时三刻,公开处斩!”
朱由检站起身。
走到帐外。
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另外。
锦衣卫连夜审讯。
务必挖出所有同党。
无论涉及到谁。
一律严惩不贷!”
太原城外的刑场上。
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百姓。
当范永斗等八大晋商首领被押上台时。
百姓们纷纷投掷石块、辱骂不休。
这些年。
晋商与士绅豪强勾结。
垄断盐业、粮食贸易。
囤积居奇。
导致山西民不聊生。
百姓们早已恨之入骨。
范永斗被铁链捆在刑柱上。
头发散乱。
面色灰败。
望着台下怒目而视的百姓。
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午时三刻已到。
监斩官高声宣读罪状:
“查晋商范永斗、王登库等八人。
勾结后金,走私军资,通敌叛国;
中饱私囊,鱼肉百姓,囤积居奇。
罪大恶极!”
“奉陛下旨意。
判斩立决,灭九族!
其余涉案士绅豪强。
一律斩首示众。
家产查抄充公!”
“陛下圣明!”
百姓们齐声高呼。
声音震耳欲聋。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寒光一闪。
范永斗等人的头颅纷纷落地。
鲜血染红了刑场。
按照 “灭九族” 的律法。
他们的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
上至高祖,下至玄孙。
全部被牵连。
无论老幼,皆被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