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
炮楼内的佛郎机火炮被迅速装填火药。
私兵们纷纷涌上围墙。
弓箭、火铳齐齐对准了庄园外的新军阵列。
“砰!砰!砰!”
三声巨响划破夜空。
三座炮楼的佛郎机火炮同时开火。
实心弹丸带着刺耳的呼啸。
砸向新军前锋阵列。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士兵躲闪不及。
被弹丸直接撕碎。
鲜血与碎肉飞溅。
阵型瞬间出现混乱。
赵率教脸色一变。
厉声喝道:
“燧发枪兵还击!
火炮营压制炮楼!”
五十名燧发枪兵迅速卧倒。
枪口对准围墙后的私兵。
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
私兵们虽有火器。
但射程远不及燧发枪。
纷纷躲在雉堞后还击。
弓箭如雨点般落下。
却被新军士兵的藤牌挡下。
火炮营的三门神威大将军炮迅速架设完毕。
瞄准庄园正门的城楼。
随着参将一声令下。
三枚炮弹呼啸而出。
轰然砸在城楼立柱上。
木屑纷飞。
城楼瞬间坍塌了一角。
两名私兵惨叫着坠入火海。
“杀!冲进去!”
赵率教拔出腰刀。
率领精锐步兵冲向正门。
然而。
庄园正门是用千斤硬木打造。
外包铁皮。
门上钉满了铁钉。
神威大将军炮的三发炮弹竟未能将其轰开。
更致命的是。
四角炮楼的佛郎机火炮持续开火。
实心弹丸在新军阵列中炸开。
每一发都能造成数人伤亡。
进攻受阻。
士兵们只能蜷缩在盾牌后。
进退两难。
“报!赵将军!
范家庄园防御坚固。
配备佛郎机火炮十二门。
我部进攻受挫。
已伤亡两百余人!”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赵率教面前。
脸上满是血污。
赵率教咬牙切齿。
正要下令组织第二次强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朱聿键率领的两千敢死队赶到了。
朱聿键身着银白色盔甲。
手持一柄虎头湛金枪。
身后的敢死队士兵个个背负炸药包。
腰间挎着短铳与弯刀。
“赵将军,陛下有令。
不计代价拿下庄园!”
朱聿键勒住马缰。
目光如炬。
“我率敢死队炸塌围墙。
你部趁机冲入!”
话音未落。
朱聿键已翻身下马。
接过士兵递来的炸药包。
这是新军特制的烈性炸药。
外用铁皮包裹。
内置硫磺、硝石与火药。
威力足以轰开厚重的城墙。
“听令!
分四路逼近围墙。
用炸药炸开缺口!
燧发枪兵掩护!”
朱聿键一声令下。
两千名敢死队员分成四队。
在燧发枪兵的火力掩护下。
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庄园围墙。
私兵们见状。
疯狂地倾泻火力。
弓箭、火铳、火炮齐发。
队员接连倒下。
但无人退缩。
朱聿键亲自率领第一队。
顶着炮火冲到围墙下。
将炸药包固定在墙根。
点燃引线后迅速后撤。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围墙被炸出一个丈许宽的缺口。
砖石飞溅。
烟尘弥漫。
紧接着。
另外三个缺口也相继被炸开。
新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庄园。
“燧发枪兵齐射!肃清残敌!”
赵率教高声下令。
涌入庄园的新军士兵迅速列阵。
燧发枪齐齐开火。
密集的弹雨朝着顽抗的私兵扫去。
私兵们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火力。
纷纷丢掉武器逃窜。
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范永斗的亲卫头目试图组织反扑。
被朱聿键一枪刺穿胸膛。
当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