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站立两个时辰。起初,不少人难以忍受,有人悄悄活动手脚,有人趁教官不注意偷懒,结果都被严厉处罚,轻则罚跑十里,重则鞭打十下。
鲁王朱以海身体素质尚可,却也因初次站军姿,双腿发麻,汗水浸透了衣衫。他身旁的张世泽,自幼养尊处优,站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教官见状,厉声呵斥:“张世泽!站直了!身为英国公的孙子,难道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张世泽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立。他想起祖父的教诲,想起自己来参军的初衷,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让人看不起!
体能训练更是残酷。每日清晨,将士们要围绕演武场跑五十圈(约合二十里),跑完后还要进行俯卧撑、仰卧起坐、蛙跳等训练,直到筋疲力尽。不少人体力不支,跑到半路便瘫倒在地,教官却毫不留情,拿着鞭子抽打,逼着他们继续前进。
“起来!给我起来!” 秦良玉亲自督训体能训练,她骑着战马,手持马鞭,目光严厉如铁,“你们是军人!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连这点路都跑不完,将来上了战场,只能当敌军的刀下亡魂!”
秦良玉的白杆兵也被调来担任教官,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训练起来毫不手软。有一次,勋戚子弟李存义跑不动了,躺在地上耍赖,秦良玉二话不说,挥鞭便打,打得李存义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哭什么哭!” 秦良玉厉声喝道,“今日我打你,是为了让你明日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若是现在不努力,将来死在敌军手中,可没人会可怜你!”
李存义被打得不敢再哭,只能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奔跑。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训练中偷懒。
格斗训练同样严苛。军校聘请了江湖上的武师与军中的格斗高手,教授将士们拳脚功夫、刀枪棍棒的使用。训练时,将士们要两两对打,不戴护具,直到一方认输为止。起初,不少人因不熟悉招式,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有人骨折受伤,但即便如此,也只能稍作休养,便要重新投入训练。
朱聿键自幼喜爱武艺,格斗训练对他而言,既是挑战,也是乐趣。他悟性极高,很快便掌握了基本招式,在与其他将士的对打中,屡屡获胜。而朱以海则靠着一股韧劲,刻苦训练,进步飞快,渐渐也能与朱聿键不相上下。
两位宗室核心的竞争,也悄然展开。在一次格斗比赛中,朱聿键与朱以海狭路相逢。朱聿键招式凌厉,出手迅猛;朱以海则稳扎稳打,防守严密。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几十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朱聿键,你就这点本事?” 朱以海一边防守,一边高声道,“若是在战场上,你这样急于求成,迟早会吃亏!”
“朱以海,你太过保守!” 朱聿键反击道,“战场之上,战机稍纵即逝,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取胜!”
两人越打越凶,最终,朱聿键抓住一个破绽,一拳击中朱以海的胸口,朱以海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我输了!” 朱以海站稳身形,坦然道,“你的招式确实比我凌厉,我服了!”
朱聿键收起拳头,笑道:“承让!不过你的防守也很出色,若不是我抓住机会,恐怕还赢不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竞争并未影响彼此的情谊,反而激发了更强的斗志。
除了体能与格斗训练,枪械训练也提上了日程。工部的匠人已经试制出首批 “大明一式燧发枪”,送到了西山军校。这种燧发枪比传统的火绳枪更为先进,发火稳定,装填速度更快,有效射程可达百米。
朱由检亲自来到军校,为将士们演示燧发枪的使用方法。他拿起一把燧发枪,熟练地装填火药、铅弹,拉动扳机,“砰” 的一声,远处的靶心被击中。
“这便是大明一式燧发枪!” 朱由检举起枪,高声道,“从今往后,它将是你们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你们要像熟悉自己的手脚一样熟悉它,做到装填迅速、瞄准精准、射击果断!”
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上前围观。朱聿键接过一把燧发枪,爱不释手,按照朱由检的演示,尝试着装填、射击。虽然初次使用,射击精度不高,但他却兴奋不已:“有了这等利器,何愁打不败后金蛮夷!”
枪械训练比体能训练更为枯燥。将士们要反复练习装填、瞄准、射击,直到形成肌肉记忆。装填火药时,分量必须精准,多一分则可能炸膛,少一分则射程不够;瞄准射击时,要屏住呼吸,稳定手臂,稍有晃动,便会偏离靶心。
不少将士因操作不当,导致燧发枪卡壳,甚至有人被火药灼伤。但他们并未退缩,而是在教官的指导下,反复练习,不断改进。朱明轩虽然体能不佳,但在枪械训练中却表现出了一定的天赋,装填速度快,射击精度也不错,渐渐得到了教官的赏识。
训练之余,孙承宗还会给将士们讲解兵法谋略,分析历代战争的成败得失。朱由检也时常来到军校,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分享自己前世的军旅经验,教导他们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要有过硬的个人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