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愧!大明的边疆,呵呵,现在的地图太小了啊,于公。”
山坡下。
大同城头。
郭登看着那倒在黄土里的烈酒,听着风中隐隐传来将士们的《石灰吟》,这位守城不退的铁汉,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城砖上。
老泪横流,冲刷着他脸上的黑沙。
“于公啊……”
郭登双手扣着城砖,指甲里全是血,悲声大作:
“去岁北京九门御敌,何等痛快!如今强虏未灭,你却死在自己人的刀下……何至于此!大明朝廷,何至于此啊!”
天顺元年的这一场雨,终究是洗不干净西市的血。
但于谦死后的这一场缟素,却把九边的二十万守军,彻彻底底地,推向了秦烈的怀抱。
大明的气数,自今日起。
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