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你们不是第一批来这里的驱魔人。三十年前,有一批驱魔人进过这个墓室。五个人。领头的叫秦无夜。”
秦无夜。第五队队长秦无夜。三十年前他还没有成为第五队队长,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驱魔人。他带着四个人进过铁佛镇后山的墓道——这个记录在总部任何档案里都查不到,因为当时的所有记录都被秦无夜自己销毁了。他在这间墓室里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秦无夜当年也面临和你们一样的选择,他选了第三条路——不拆钟,不敲钟,用自己的灵异核心铸成一道临时封印,把鳞重新压回去,代价是他需要用余生一直维持这道封印,他在这里守了七天七夜,最终铸成了封印,但他也因此无法离开南极——因为封印的主锚点被他设在了南极墟裂隙的正上方。”老人缓缓地说。
“你们这次来,我能感觉到秦无夜的封印正在崩溃。不是因为他不够强——是因为南极墟的裂隙在去年被人强行扩大了。封印的主锚点受到了冲击。”
去年。南极墟裂隙被强行扩大——那是叶铭叛变、强行打开墟裂隙的时间点。叶铭不只打开了墟的裂隙,他还间接破坏了秦无夜留在铁佛镇的封印。三十年前秦无夜用自己的灵异核心压住了鳞,三十年后叶铭在南极捅了一刀,把封印的主锚点震裂了。鳞开始往外漏,黑铁钟自动激活了应急机制,用七只羊的血校准脉冲,试图在封印彻底崩溃之前再撑一段时间。
“所以现在的选择不是拆钟也不是敲钟。”任奕白看着老人的左腿,那层银白色的鳞片正在暗红色的钟光下微微翕张,“是在秦无夜的旧封印彻底崩溃之前,给它换一道新封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