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东。已经在附近唯一渡口,柳林渡重点布防。根据现有排查结果来看,目前没有发现嫌疑人脱离布防的迹象。"
雷宪州眉头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柳林渡?那个小渡口平时几乎没人用。为什么要把它作为重点设卡点?"
刘一鸣的厌蠢快犯了,都说了唯一渡口。不布防,难道给罪犯留条路吗?
他正回答,身后传来苏信的声音:"雷副市长,柳林渡是东线沿江唯一的小码头,有船只进出。嫌疑人弃船登岸之后步行逃窜,如果不想走大路坐车,那条江堤往下游走唯一的地方就是柳林渡。布防是很有必要的吧?"
雷宪州看了一眼苏信,问:"如果嫌疑人不走水路,而是从某个地方转公路搭车呢?"
"已经安排了人手排查浮桥镇周边所有通往省道的路口。"苏信的语气不急不躁,"东边陆路每条道都有设卡。嫌疑人如果想从公路走,一定会被截住。"
雷宪州不知道该从哪里继续问,转身进了水房。
他只要等苏信犯错就好,或者让苏信犯错。
苏信的布控网,他虽然不知其中含义,但一听就很专业!
这肯定不是随便一拍脑袋决定的。
这说明他要么是有准确的情报来源,要么就是他对嫌疑人心理的判断很有信心。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要是有情报来源他不会不知道。
他觉得应该是第二种,毕竟苏信还是有点能力的。
熊阳跟在雷宪州后面进了屋子,笑着和苏信点了点头。
苏信笑着点头回应,他知道是熊阳给省厅送的尸检报告,所以观感很好。
水泵房里就两张桌子,一张放着电话机,另一张放着传真机,椅子都配不齐,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市局和县局的人正在核对人员调配名单,做交接。
雷宪州很鬼,他把总指挥权交给了熊阳,一线指挥权给了苏信,就算最后没抓到人,他也能最大限度的甩锅。
破了案子,他是市局一把手,怎么都有功。
雷宪州进了房子左看右看,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圈。
不能说没有收获,只能说完全理不清头绪。
于是,他把熊阳叫到身边低声说:"你先去东线柳林渡,看看布控的情况。回来告诉我结果。"
熊阳没有多说,点头出去。
雷宪州则是找了张椅子披了张毛毯开始休息。
至于干活?
干个屁,他又不会。
他让熊阳去,就是想看看苏信的重点布控到底如何,有没有预判失误的余地。
有的话万事大吉。
没有的话那就安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