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改革教训,你必须找到原因。”
雷宪州听完最后那句话,心里已经明白了文志华的意思。
破案是第一位的,这毋庸置疑。如此恶性事件,不能破案别说苏信就连他也要跟着吃挂落。
第二嘛,这趟去云仓不只是破案,还附带了一份额外的任务。比如破案的过程中发现了问题,在报告里写上:云仓县局的实战能力经不起检验。
他会意后,语气笃定:"文书记放心,我到了现场之后会全面掌握情况。云仓县局的配合力度和指挥效率,我也会一并关注。"
文志华在那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雷宪州放下电话,偏头看了眼分管刑侦的熊阳副局长,丝毫不着急的说:"走吧,去云仓。"
熊阳在市局属于业务能力强,但清高的干部,至少雷宪州是这么觉得。平时雷宪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但今天出了案子,还需要熊阳这个经验老道的老刑侦来破案。
熊阳在市局能力强,威望高。今天当他的面给文志华打电话也有秀肌肉的意思。
我和文书记关系很好,你老实一点。
熊阳也不做声跟着就走。
他对雷宪州今天的做法对此嗤之以鼻,是觉察到什么了吗?
还是害怕了?
他对雷宪州的行事作风非常看不上。他最开始本以为雷宪州只是经济问题,偶尔越线,也没放在心上,或者说有心无力。
有文志华给雷宪州撑腰,一般的事情拿不下雷宪州。
慢慢的他也就能避就避,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上次发现雷宪州有参与遮掩鲁志南案件后,他觉得雷宪州必须进监狱,这可是公然谋害公职人员!
所以他悄悄做了另一份尸检报告送到省厅,虽然这件事扳不倒雷宪州,但起码得让真相大白。
省厅反应很快,马上派了一位很有能力的年轻人,不到半月就真相大白。
他关注苏信越喜欢,正义、勇敢,有能力,有手段。关键是立场坚定,守底线,不管对面是多大的官,只要敢犯事就敢抓。
也许可以找个机会和苏信聊聊雷宪州的破事……
自从鲁志南死后,他一直在查雷宪州,越查越心惊,最后彻底对雷宪州死心了。
这就是个人渣,雷宪州表面上大会小会讲清正廉洁,张口就是公安纪律、执法底线,私底下却暗地大开后门。有人送上好处,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全收。该查办的案子压下,该追责的人轻轻放过。还为利益关系人调整岗位、疏通关卡,拿人事权力做交易。
老百姓蒙受冤屈四处奔走,他视而不见。不法商人、社会关系登门打点,他便放下原则打招呼,递条子,肆意践踏制度规矩。
两人带队出发,雷宪州硬要熊阳和他同坐一辆车。
这也是没办法。
搞斗争收黑钱,欺下瞒上他在行,要他办案他是两眼一抹黑。
这么大的案子,他必须做到知情,这样才好汇报。
他就是靠舔……汇报搞得好,才能当上市局局长的。
车内,雷宪州语气傲慢,颐指气使道:“说说现在的情况。”
熊阳正翻看浮桥镇发来的初步警情通报,头也不抬回道:"云仓县局已经初步布控,外围也在排查,分东西两个方向,分别是城区布控和沿江东线渡口布控。苏信在现场指挥。"
"啪"
雷宪州猛地一拍窗户,目光落在窗外快速后退的农田和江堤上:"胡搞瞎搞!浮桥镇东边全是农田,江堤十几米高嫌疑人难道直接飞下去吗?还是说嫌疑人横渡长江?苏信布控东线的依据是什么?"
"通报里没写。可能是苏信自己判断的。"熊阳没有解释,毕竟和雷宪州说这些毫无意义。
他能懂个蛋。
雷宪州被噎了一句,面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心里的盘算着,如果苏信把大量警力压在东边,嫌疑人却从西边城镇逃了,那苏信就得背全部责任!
到时候他在报告里提一句"云仓县局对嫌疑人逃窜方向判断有误",就足够让苏信喝一壶了。
他再把报告往文书记那里一交,让文书记发挥,他的任务也就圆满完成了。
十点十五分,市局大部队到了浮桥镇。临
云仓县局时指挥部设在江边旁边一间闲置的水泵房里。雷宪州下车的时候骂了一句“选的什么他妈的破地方。”
熊阳闻言眉头一皱,眼中的厌恶愈发浓烈。
刘一鸣也听见了,心中暗骂:傻 X, 能找到间房子就不错了,还嫌弃上了?
以前都是直接打个既不遮阳,又不避雨的棚子就开始办公了,哪顾得上那么多。
雷宪州挺着肚子走向水泵房,抬了下下巴,"现场情况怎么样?"
刘一鸣不咸不淡回答:"嫌疑人弃船点在下游三百米处,脚印往东延伸了大概一公里就消失了,判断他们应该是沿着江堤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