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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就修炼,你们别总想留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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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韩图(3 / 4)
只手冰冷僵硬,指节粗大,指甲深深嵌进她颈侧的皮肤。

    唐玉没有叫。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但金丹初期的力量在人傀面前毫无意义。

    “陈元给你的最后指令是杀我,因为你早就知道我会背叛你。你算准了今天会出事,算准了我会在你倒台之后反水。但你不知道我没什么可被要挟的了。我哥早死了,二长老还活着。你答应我的火毒宗,我拿不到了。你的元婴,你也拿不到了。”

    韩图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唐玉的目光越过韩图的肩膀,落在林尘身上,嘴唇动了动,说的是两个字。

    “令牌。”

    韩图五指猛地收紧。

    唐玉的颈椎在那一瞬间被捏碎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韩图松开手,她摔在石板上,暗紫色斗篷的帽檐从她脸上滑落,露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嘴角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渍。

    林尘握着布包的手指攥得发了白。

    他把布包重新塞进怀里,提起匕首朝周长老冲去。

    孙老的竹杖终于砸碎了周长老的阵旗。

    困灵阵应声而破,血色的阵纹从地面上消散。

    周长老瘫坐在地上,阵旗碎裂时灵气反噬,丹田已经受了重伤。

    孙老一杖砸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打翻在地,竹杖压着他的胸口。

    周长老没有反抗,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掌门从困灵阵中脱困后一剑逼退贺九,苍梧剑诀的青色剑芒将贺九震退了七八步。

    贺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伤口又多了一道,血煞爪的指甲断了三根,右腿膝盖被剑气扫中,走路已经一瘸一拐。

    韩图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缓缓转过头,灰白色的眼珠茫然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掌门的脸上。

    掌门握着剑,看着韩图那张灰白色的脸。

    他看到了韩图嘴角那个诡异的笑容——那不是韩图的笑,是人傀被植入灵力印记后残留的本能反应。

    他看到了韩图身上那件破旧的道袍,胸口那只展翅的苍鹰已经褪色了,但徽记的轮廓还在。

    三十年前,这件道袍是他亲手帮韩图穿上的。

    那天韩图刚接任掌门之位,站在山门前对所有弟子训话,说苍梧宗虽小,但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弟子。

    那天韩图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师弟,以后宗门就靠咱俩了。

    后来他闭关了。

    等他出关,韩图已经“走火入魔而死”,尸骨无存。

    他在韩图的衣冠冢前跪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查出来。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查不出来了——因为没有人告诉他,韩图不是走火入魔。

    没有人告诉他,那个对宗门忠心耿耿的师兄,是被自己的戒律堂管事下了毒,炼成了一具会动的傀儡。

    苍梧剑诀最强的一式不是剑法,是断念。

    以燃烧本源灵力为代价,斩出超越自身境界的一剑。

    掌门困在元婴中期多年,本源灵力所剩不多,但他还是做了。

    青色剑芒在剑尖炸开,比之前任何一剑都亮,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韩图的头从肩膀上滚落,灰白色的头颅落在石板上,身体还站了两秒才轰然倒地。

    本源灵力燃烧的代价是修为倒退,但掌门没有犹豫。

    他收剑入鞘,剑身上的青色灵光暗淡了几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灭。

    韩图倒地的瞬间,身体开始崩解——不是腐烂,是从内部碎裂。

    灰白色的皮肤像干涸的泥土一样裂开无数道细缝,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暗红色的灵力光芒,那是陈元三十年前植入他体内的灵力印记正在失控。

    人傀失去了施术者的灵力供给,体内的灵力印记开始自我毁灭,把他的尸体从内到外炸成了碎片。

    碎石堆上扬起一片灰白色的粉尘,粉尘落在石板上,落在道袍碎片上,落在苍梧宗那只展翅的苍鹰徽记上。

    三十年的傀儡生涯,在这一剑里彻底结束了。

    贺九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韩图身上,发动了血煞炼体术——以自身精血为代价激发战力,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血雾,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朝山门外冲去。

    掌门的剑气只来得及削掉他肩膀上一块皮肉,没能拦住他。

    两个受伤的护法被他扔在原地,其中一个还试图用血影步逃遁,被钱长老的测魔盘一盘子砸在后脑勺上,当场昏了过去。

    碎石堆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韩图的尸体碎片散落在石板上,唐玉的遗体歪在碎石堆边缘,两个血煞宗护法一个昏死一个被念毒折磨得蜷成一团,周长老被孙老用竹杖压在地上不敢动弹。

    掌门收剑入鞘,走到玉玲珑面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脉。

    玉玲珑靠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