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几千万就准备把自己两年的黄金发展给贱卖了,那你真该找潮哥去治治那智商。”
热芭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把脸从小臂里抬起来。
也许是因为被鹿含撕开了最后遮羞布,也许是觉得丢人的样子被大家瞧去已经没什么好保留的了,她咬了咬被吹干的嘴唇。
声线带着压抑了好久的疲惫。
“从蜜姐当初自己走了之后,这个内部就全改了。”
热芭擦了把眼泪。
“现在这里只有指标跟疯狂压榨,不给我匹配专业的公关团队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出外务,组里甚至连个专门去搭配综艺服装的私人服装师和定妆师都不愿意给我配……”
“一切都只想着拿我去接低质量的快钱去填补他们投资亏空的烂账。”
“我甚至……甚至现在连推掉一个毫无调性的大杂烩通告的权利都没有了。”
陈野听了,眼睛发亮!
妙!太妙了!
一个顶流大花,被经纪公司折磨到出个通告还要自己去借服化道?
那帮吸血鬼这是怕摇钱树不被别人砍走,直接用铲子在根子上打药啊!
一旁的鹿含更是把拳头握得咔咔直响,想去公司门口直接砸墙。
就在这两位还深陷无边的痛苦悲伤中不能自拔的时候。
陈野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整组压抑的情感脉络。
“行了,把眼泪抹了,要哭一会去找老王借瓶矿泉水,演哭戏还能赚两个镜头的片酬。”
他伸脚踢了踢热芭鞋边缘。
“不就是解个合同吗?热芭姐,这事我可以帮你包圆了。”
“把你那见鬼的吸血契约变成一堆废纸,顺便让你名正言顺地从那个黑坑里彻底自由出来。”
他把身子前倾,眼睛盯着还呆若木鸡的热芭。
“不过,我不干做慈善的买卖。”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一切,但是……”
陈野故意拖长了语调。
“咱们得来谈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