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掏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燃。
“我怎么来?你们俩在这块半个小时了,潮哥以为你们在后头搞荒岛求生,派我过来给你们送火种来了。”
陈野的目光在俩人脸上来回扫了几圈。
“装什么装,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事直接放个屁,看把你们俩这一脸的难受样。”
陈野一如既往的毒舌输出。
“要是没钱了我就找个桥洞给你们组个摊,要是碰到仇家了……你们看我这体格,帮你挨两下也不是不行。”
热芭把头垂了下去,手指在手机背壳上抠来抠去。
“真没啥事……就是…就是一点私人行程的微调,我们这走吧,马上回餐厅。”
陈野嘴角的华子往上翘了翘,刚准备吐槽几句。
“去你的微调!”
一旁的鹿含猛地往前踏了一步,那股憋在心口的火彻底炸了。
“还不是她那个恶心人的吸血鬼公司!特么的,简直不是人!”
鹿含红着脸,伸手指着热芭手里的手机,咬牙切齿地咆哮起来。
“她公司刚才打电话过来了!下死命令,必须立刻,立刻让小迪退出我们五哈这期随后的节目录制!还要强行带她去一个见鬼的商演!”
“他们说这节目没给他们贡献足够的话题度,而且之前签合同的时候留了后门!现在直接要违约过来把人带走!”
陈野挑了挑眉。
这特么好手笔。
直接从节目组手里把嘉宾明抢回去赶个商演场?这是喝了多少假酒能干出来的操作?
“鹿含!你给我闭嘴!!”
热芭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去捂他的嘴,但她的力气哪里大得过已经暴怒的年轻傻狍子。
“你让我说!”鹿含把手拽开。
“野子!你知道吗!当年就是他们!”
“当时跑男那会我和小迪本来好好的!就因为这个恶心公司天天在中间搞鬼,设套,阴阳怪气,发黑稿打压,不让我们联系,最后硬生生把我们挑拨散了!”
“我有这个心想保护她,她傻了吧唧的死活不让我发声,我看在眼里急得像条狗!”
鹿含一巴掌拍在护栏上。
“现在到了这个节点,那个破公司把当年搞我那套全用在她身上了!”
“我要出钱帮她付那笔见鬼的违约金,把她从那帮人手里捞出来,她死活不同意!”
海风呼啸而过。
没人说话。
热芭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软了下来,把脸埋在双手里,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泣着。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啊……那个违约金是天价……你是顶流,你帮了我这一次,你要让外头的人怎么写我?”
“我说过,我能忍……不就是两年吗,合同等两年前过了我就自由了……”
“两年!两年这帮吸血鬼能把你的骨头渣子都榨干!”鹿含双眼发红,跟着要冲过去蹲下。
而在两人都陷在这出痛彻心扉的极度悲情戏剧中时。
站在空调机旁边的陈野。
他的内心直接炸成了绚烂的烟花!
卧槽!
天助我也!!
什么叫渴了有人端冰红茶,困了有美女送乳胶枕?!
这特么就叫天降鸿运!
正愁怎么把热芭挖过来呢。
结果?
这破公司自己踩上油门直接冲下悬崖了!!
给这帮黑心大作坊的运营一个五星好评!太得我心了!
他稳了稳面部表情。
脸上立刻换上了平日里那种鄙视到骨子里的调侃模样。
“行了啊,演偶像剧呢?”
陈野直接越过鹿含看向地上的热芭。
“就为了这两个钢鏰大点的事情,也能哭得跟家里房子塌了一样?”
“我当时要是你们,把那个经纪人的脸抽成猪头,我也买不上这一脸难过的飞机票。”
鹿含一听他这个风凉话的态度,有些气急败坏。
“野子!这不是你一句话笑笑的事情!现在这不是光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这里面涉及那份吸血鬼一样的几千万对赌契约和艺人全量连带违约!真闹僵了,公司能靠律师团用合同锁死她两年的所有通告!”
“你那个嘴也算了吧。”陈野冲他翻了个白眼。
“当时为了气人家小女生去找别人官宣恋爱的时候看你挺刚啊?现在几句话能把你自己搞成个苦情汉了?”
一提那个破事,鹿含原本暴涨的气势一下像被针扎了的红气球,彻底萎靡下去,一张帅脸憋得通红,闭上了嘴。
“热芭姐。”
陈野上前走两步,低头俯视着这位平时在红毯上美颜杀四方、现在却蹲在海风里掉金豆豆的高位顶流。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嘉禾行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