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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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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搜获密令,困兽犹斗(4 / 6)
。”

    “张翼德,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张翼德老老实实点头。

    “我没疯。”陆怀瑾说,“我是在钓鱼。”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钓鱼的时候,鱼饵得撒足了,鱼才会上钩。”

    张翼德看着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夜风。

    是因为陆怀瑾脸上的笑容——那种笑容,他在陆怀瑾脸上见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在算计人的时候。

    “去吧。”陆怀瑾挥了挥手,“按我说的办。

    张翼德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大人,”他回头,“老虎那个人,我听说过。

    他打家劫舍、欺行霸市,什么都干。“

    陆怀瑾挑了挑眉:“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张翼德摇头他有个毛病——贪财,胆子大,而且特别怕死。“

    “怕死?”陆怀瑾笑了,“怕死就好办。”

    他了挥手,示意张翼德可以走了。

    张翼德走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陆怀瑾独自坐在书案前,手里把玩着那封钱谦的信。

    信纸在烛火下泛黄的光,墨迹微微反光。

    他忽然想起今天郑南星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极了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表情。

    绝望疯狂,不计后果。

    陆怀瑾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郑南星,”他低声说,“你已经输了。”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的县城灯火稀疏,偶尔几声犬吠,和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陆怀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钦驻地,子时刚过。

    郑南星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沓伪造的文书。

    他提着笔,手腕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人。”是幕僚的声音,“老虎来了。”

    郑南星放下笔,整了整衣袍。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壮的汉子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梢一直划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狰狞。

    “郑大人,拱手,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句话。“

    郑南星从桌上拿起一个包袱,递给他。

    包袱沉甸甸的,都是伪造的信件、舆图、还有一些所谓的“蛮族兵器”。

    “这些东西,今夜放进南溪县官仓。”郑南星说,“藏深,别让人一眼就发现。”

    老虎接过包袱,掂了掂分量,咧嘴笑了。

    “郑大人放心,这种活儿,我干过不是一回两回了。”

    郑南星的声音压低了些,“仓库的守卫……”

    “守卫?”老虎摆了摆手,“今晚仓库那边没人我的人盯了一整天,子时换班,到时候那十二个人都会‘恰巧’离开。”

    郑南星愣了一下。

    知道守卫会离开?“

    老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牙。

    “郑大人,您给我五千两银子”他说,“买两个民兵手到擒来的事?”

    郑南星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没说什么。

    “去吧。”他挥了挥手,“事成之后,还有五千两。”

    老虎点头,转身门口走。

    走到门边,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郑南星一眼。

    “郑大人,”他开口,声音有些怪异,“我多嘴问一句——您这是把陆怀瑾往死里整?”

    郑南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老虎耸了耸肩,没再问,推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

    郑南星独自坐在书房里,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在微微发抖。

    “三天,”他低声说,“只需要三天。”

    窗外黑,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

    远处的县城灯火稀疏,像散落的星子,忽明忽暗。

    郑南星忽然想起陆怀瑾今天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得可怕,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陆怀瑾,”他低声说,“这一次,你死定了。”

    南溪县城,官仓。

    月色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天地间一片漆黑。

    老虎带着七八个手下,猫着腰,沿着小巷摸到了官仓后。

    墙不高,一人多高,墙头上插着碎玻璃,被夜色吞得看不见。

    “头儿,”一个瘦小的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守卫真的”

    老虎眯起眼睛,盯着官仓大门的方向。

    大门敞开着,门口的灯笼还亮着,暖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