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都照单全收。
她还以为早就被他扔了,没想到竟都珍藏着。
倒叫人一时之间有些感性。
“你收着这些干什么,又不值钱。”她咬唇道。
他笑:“倒是不值什么钱,但心意可抵万金。”
李从今抬头看他。
所以晏昭从一开始对她就是不同的,也没见他收过别人的东西,还这么小心翼翼地保存。
她只看了他一眼,转头就将里头的东西都拿出来,把契书放在了最下面藏着,又把箱子盖好放回去。
她的心思和脸色比六月天变得还勤快,晏昭伸手揉了揉她头顶。
安顿好契书,她叫春桃把数科的课本都拿来书房,坐在他对面温习功课。
她好像真下了决心,一下午都没同他说一句话,书看完了一本又一本,哪怕是临时抱佛脚也该有用了。
“可惜御射两门科考拿不到什么好成绩了。”
那两门不是一日之功,光凭头脑也难过关,还需刻苦练习。
“无妨,结业时还有一次机会。”晏昭安慰。
她趴在桌上,忧心忡忡:“可也只有半年了,我担心时间不够。”
“就算不相信你,也该相信我,不说拔得头筹,至少也能拿个一等次。”
也是,敬忝战神手把手教出来的,能差到哪去?
晚饭后杨管家又来了一趟,说乔姜一纸诉状将二房三房和老太夫人一并告上了衙门,要他们归还从自己那里拿走的银票。
老太夫人好不容易醒过来,闻讯后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
“老太夫人清醒的空档交代婆子来找老奴。”杨管家顿了顿,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