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重要的事吗?”
“是……是很重要。”
“你现在来一个叫四季春的东门,小区门口有个便利店,你在那等我。”
一个带着乡音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是个中年女性,声音急促,刘晓雯答应了见面。
几分钟后刘晓雯来到小区门外,她看见斜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神情不安的中年妇女。
“同志你好,我…我刚去了派出所,进去之后我看到墙上,有你的照片和电话我…我就出来了,我觉得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跟你当面聊一下。”
“大姐,什么事你放心说,我是警察。”
“我……我叫曹秀莲,我是东乡江口镇人……我爱人叫…余…余田茂,他……”
她颤抖的声音越说越小。
“他怎么了?”
“他…他压人了。”
曹秀莲把头埋的很深。
郑勇接到电话,火速赶到了四季春小区门口。带上刘晓雯和曹秀莲,驱车赶往了江口镇。
他意识到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那件事,正在成为现实。
他们赶到一栋屋子前,一个男人正坐在门口。
他看见郑勇和刘晓雯下了车,也看见了跟在他们后面的爱人,曹秀莲。
他站起身,没敢回头多看一眼屋内的儿子,只是低着头。
老余,交代了一切。
“好的领导,你放心,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感谢领导指示。”
郑勇站在车边汇报完情况,迅速钻进了驾驶室。
“晓雯,通知小万,让他马上带人去工地,把搅拌车和地基给我看住了!”
说完便发动了汽车。
“走!我们去村长家!”
几辆警车,划破了大港村的夜幕。像一道曙光,撕开了这片沉闷压抑的土地。
没多久,郑勇他们押着万国斌和罗康平走进审讯室。审了整整一天,直到晚霞弥散,余晖将尽。最终,他们也交代了一切。
万国斌戴着手铐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看着罗康平,摇了摇头。
人证物证口证全都齐全,案子递交给了刑侦大队,接下来将进入司法审判。
此时,两个年轻民警,带着满身疲惫和欣慰,走出了大港派出所。
“你觉得,曹秀莲这样的人多吗?”
刘晓雯想起那张粗糙的脸,想起见面那一刻,曹秀莲眼里明明写满了无助,但眼角的皱纹里却又刻着朴实的善良。
“我觉得……很少,很少。”
小万回了一句。
“有时候我在想,是这样的人少,还是这样的女人少?”
“都少,尤其像她这样的妇女…更少。”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做人的良知。”
刘晓雯说完这句话,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微微上扬。
与小万挥手道别后,她走进热闹的街区。道路两旁,摊贩们把路面挤的狭窄拥挤,她看着那些升腾的烟火,里面充满了人味。
拐了几个路口,刘晓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胖!”
她喊了一句。
胖子从一间网吧下来,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见一个穿着短袖和裙子的年轻女性走了过来。
“刘……刘警官,哦我…我刚在上面玩了会。”
胖子有些害羞。
“玩什么游戏这么晚不回家?你弟弟呢?”
“他…在家呢!”
“他在陪爷爷,你在这上网?”
“我……我也马上回去。”
“早点回家,很晚了。”
“唉,好。”
胖子点了个头,转身加快了脚步。
“刘警官!”
刘晓雯刚走没几步,突然被胖子叫住。
“怎么了?”
“我弟弟君君他……他最近…”
“他最近怎么了?”
“经常做噩梦,他说梦见有个鬼追他,他说就是那个……万有根家的鬼。”
“……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刘晓雯沉默了片刻。
“我觉得…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我觉得他看到的……可能是一个人。”
胖子作为一个辍学的少年,说出了跟她内心一致的判断。
一周后的正午,一辆出租车行驶在颠簸的路面,停在了万有根家的前院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拎着箱子的男人。
他没有敲门,拎着箱子走进了院子。
“谁啊?”
万有根握着铁锹,抬头问了一句
“我。”
男子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屋内走去。
“你…怎么…”
万有根放下铁锹,转身跟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看见男子进屋,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笑容,朝男子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