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根为什么要打你?”
郑勇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
“我们就吵了几句,他就拿铁锹打我。”
“你们在他家门口干嘛,开party啊?”
“我们就聊天,啥也没干。”
“你啥也没干?”
郑勇瞪了他一眼。
“他拿把铁锹冲出来让我们滚,说我们不得好死。”
“就这?”
“他还骂我们不是东西,说我们会遭报应。”
“那你们这些东西在他家干嘛了?”
“真什么也没干,真的,勇哥,那附近有监控,你不信自己看。”
“你先别给我提监控!”
郑勇见他还挺硬气,直接把话挑明了问。
“你们是不是往他家丢东西了?”
“没有,不可能,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确定没有?”
“我们就在他家门口…聊了会天抽了几根烟。”
“抽烟?我告诉你们,在别人家门口抽烟,万一发生火灾,这责任也是要算到你们头上的!要负刑事责任的,别一个个不知好歹!”
郑勇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跟万有根发生冲突,他也知道这帮小孩不像他们说的这么无辜。
“你们还手了没?”
“我们怎么会跟一个瘸子动手,就骂了几句。”
“具体怎么骂的?”
“怎么骂的…我不记得了,可能骂得有点难听了吧。”
“有多难听?来,你给我复述一遍!”
“胖子你肯定记得,你来说吧。”
郭大头不想开口,怂恿另一个叫胖子的同伴来复述。
郑勇盯着胖子,小孩犹豫了一会就开了口。
“一个老不死的瘸子,娶了一个傻子,生了一个弱智,全家都是疯子,现在要当钉子。”
“看不出来,你他妈还是个rapper!”
郑勇瞪着这群年轻人。
“**崽子,有你们这么骂人的吗!”
他看了眼郭大头的伤口,用笔狠狠敲了一下。
“疼!”郭大头喊了一声。
“疼?你还知道疼!”郑勇假装还要抬笔。
郭大头缩了缩脖子,刘晓雯在旁边偷笑着。
“行了,都回去吧,我会跟万有根再对下情况,要真是你们在惹事,告诉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兄弟们,撤!”
郭大头应了一句,带着这帮痞里痞气的小孩,溜出了派出所。
他们离开后,郑勇让刘晓雯第二天就去找万有根当面了解情况。一是因为他在万有根上次报警后了解到,他家院墙外那个监控,其实坏了很久。二是他肯定不相信郭大头这帮人的话。另外他也担心,这件事会不止于此。
傍晚,破败的水泥路边,坡下十多米的距离有一间矮瓦房,几个木桩搭起的雨棚搭在门口,棚下摆了四张台球桌,几个青少年围在一张桌边打台球。另一张桌子,两个稍大点的小年轻靠在桌边。
“大头,那这事接下来怎么弄?”
长毛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怎么弄?不行就他妈直接弄呗。”
郭大头把头上的纱布随手一丢,顺手接过长毛点着的烟。
“直接弄?真浇汽油啊?”
长毛压低着声音瞪着眼睛问了一句。
“他今天不也给老子下死手吗,你没看见啊?”
郭大头指了下自己的脑袋。
“那谁去干?我干不了,你奶奶在,你也干不了。”
“你不干,我不干,他们也不干,那他妈还玩什么玩?”
郭大头指了指隔壁几个打台球的小混混。
“我刚查了,百度上说纵火罪,十四岁以上要负刑事责任,会坐牢的。”
长毛指着手机屏幕。
“纵火?他妈的意外怎么叫纵火?”
郭大头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丢几个烟头那叫意外,但这他妈浇汽油…不叫纵火叫什么。”
“那这钱你还赚不赚?”
“斌哥那边…说了给多少吗?”
“五万。”
“五万?怎么分?”
“咱俩一人一半。”
“我操!一人两万五,这里一年还赚不了这么多。”
长毛说的这里,就是他拉着郭大头一起经营的这家小台球室。
“是啊,还要不要干?”
“要干,但我们不能干。”
“那谁干?”
“有个人可以干。”
长毛悄悄指了指隔壁桌子。
“胖子,他有个弟弟叫君君,还在上小学,以前来这玩过。”
“我记得,那小孩挺灵光的,你是说…。”
郭大头和长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