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适应得快。”他顿了顿,“我当年到三十八,用了一个多月。”
赵孟林心里一喜。
“继续练。不要急,不要贪。每天早晚各一刻钟,坚持下去。等你到了一百个呼吸不憋闷,就算真正入门了。”赵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力量训练可以加强,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快,但是每天要多吃点。”
“定澜诀和力量是相辅相成的。气息顺了,体力恢复的特别快;力量上去了,练定澜诀的时候胸腔打开得更充分。你现在的进度,比我预想的快。继续保持。”
赵孟林认真地点了点头。
“行了,明天照常。”
赵孟林应了,骑马回城。
回到永通巷吃完饭,他拿出定澜诀手抄本,在书房里练了一刻钟的呼吸。今天早上练到了三十八个,中午再练一遍,看看能不能突破。吸、屏、呼、停——做到第三十五个的时候胸口开始发闷,他咬着牙继续,做到四十个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停下来大口喘气。
未时刚过,刘群安准时出现在永通巷。
“子正,今天帮我提高下经史吧。”刘群安一进门就嚷嚷,手里拎着一个布包,“我给你带了几个梨,早上在街上买的,脆甜脆甜的。”
赵孟林接过梨,咬了一口,确实甜。
两人进了书房,王福端上茶来,退了出去。赵孟林把习题册翻到刘群安折角的那一页,看了看。
“你这错的地方都是同一个问题——记混了人物。圣祖和昭烈皇帝的事迹你总是弄反。”
刘群安挠挠头:“他俩都姓刘,都打仗,都当过皇帝,我分不清。”
赵孟林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条时间线,又从书架上取下《大汉帝系考》,分别翻到昭烈皇帝和圣祖武皇帝的两章,依次摆在刘群安面前给他看。
“昭烈皇帝是开国,圣祖是统一天下之后的皇帝。你先记这个时间顺序。然后看他们的主要事迹——昭烈皇帝的主要战役是赤壁、汉中之战,还有‘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圣祖的主要战役是北征鲜卑、西定西域,还有一次著名典故是‘夜奔三百里’。”
“夜奔三百里?”刘群安来了兴趣。
赵孟林翻开圣祖的章节,指着其中一段:“圣祖征西域的时候,敌军据险而守,正面强攻损失太大。圣祖命大军佯攻,自己亲率三千精骑,一夜奔袭三百里,绕到敌军后方,天明时分突然发起进攻。敌军阵脚大乱,圣祖率军前后夹击,一举破敌。这就是‘夜奔三百里,天明破敌营’的典故。”
刘群安听得入神:“这个比‘七擒七纵’刺激多了。”
“所以你把战役和皇帝对应上——昭烈皇帝是‘三顾茅庐’,圣祖是‘夜奔三百里’。这样就不会混了。”
刘群安看着那条时间线,若有所思。赵孟林又给他讲了几个典故的出处和含义,刘群安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还在纸上记了几笔。
一个时辰后,刘群安终于把那些乱成一团的知识点理出了头绪,长出一口气。
“子正,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有你,我这经史可能不达标。”
“别贫了。”赵孟林收起书本,“下午还有时间,你陪我去练练移动靶。”
“移动靶?那是什么?”
“考步射用的。靶子从不同方向出现,要在限定时间**完。赵桓教习说这是步射考试最难的部分,我练了几天还不行。”
刘群安来了精神:“走,看看去。”
两人骑马去了城外的一片空地。赵平和赵安已经按赵桓的吩咐,在地上竖了几根木桩,用绳子拉着几个草靶,绳子的另一端拴在远处的树上。赵平一拉绳子,草靶就在木桩之间来回移动,速度忽快忽慢。
赵孟林下马,从炭头背上取下弓,搭箭,瞄准。第一个靶从左向右移动,他估算提前量,松手——箭擦着靶边飞了过去。
“偏了。”刘群安在旁边幸灾乐祸。
赵孟林没理他,又抽出一支箭。这一次,箭正中靶心,草靶被射得晃了晃。刘群安拍手叫好。
“再来。”赵孟林对赵平说。
赵平拉动绳子,这次换了方向,从右向左。赵孟林连射三箭,两箭上靶,一箭脱靶。刘群安在旁边帮忙数着,还时不时给点“专业建议”——虽然他自己骑射才乙等,但嘴上的功夫从来不输人。
练了半个时辰,赵孟林的成绩稳定在七成上靶。
“行了,明天继续。”赵孟林收起弓。
刘群安帮忙捡了一捆箭回来,气喘吁吁:“你这练得比考试还累。”
“考骑兵学院就这样。”赵孟林翻身上马。
回到永通巷,赵孟林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今天去陈大人家,不能失礼。他穿了一件石青色的直裰,腰间束一条浅灰色的革带,头发用幞头包好,对着铜镜照了照。
申时末,他骑马往陈家去。赵平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礼物,都是家里提前备好的。
陈家住在城北的崇德坊,离骑兵学院不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