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注意到了他,扫了一眼他手上的拳击绷带,嗤笑道:“拳击?练那玩意儿有什么用?手短脚短的,也就是健身房摆摆样子。”
旁边几个刚练完的小伙子也跟着笑。赵孟林停下了缠绷带的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散打青年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怂了,又加了一句:“不服?上来试试?”
赵孟林慢慢站起来,戴上护齿,走进拳击围绳区,对他勾了勾手指。
围观的会员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掏出手机。健身房的几个老会员认识赵孟林,知道他不是爱惹事的人,但也好奇他到底能不能打。
裁判?没有裁判。规则很简单:戴拳套,打点,不打后脑,不踢裆。散打青年自信满满地戴上了分指拳套——他觉得自己练的是全接触格斗,拳击那点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开场不到十秒,散打青年就一个高扫踢过来。赵孟林后退半步,轻松躲过,一记前手刺拳点在他面门上。不算重,但够快,打得他往后一仰。
散打青年恼了,扑上来就是一通组合拳加低扫。赵孟林不跟他硬拼,脚下灵活地移动,左闪右晃,像一条泥鳅。他的防守很稳,抱架很高,对方的重拳不是被格挡就是打空。趁对方一个前冲的间隙,赵孟林突然一记后手直拳,精准地打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力道收了大半,但冲击力还是让散打青年晃了一下,随即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场安静了。
赵孟林收回拳头,摘下护齿,走过去伸出手:“没事吧?”
散打青年坐在地上愣了好几秒,表情从愤怒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尴尬。他没接赵孟林的手,自己爬起来,嘟囔了一句“拳击……还真有点东西”,转身就走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刚才那一下你看清了吗?”没人回答,因为确实太快了。
那天晚上,健身房老板——也就是周教练——把赵孟林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瓶水,说:“以后你就跟着我当助教吧,课时费按小时算。”
赵孟林想了想,点头答应。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下班后去健身房,带两个小时的基础拳击课,自己再练一个小时。不仅省了会员费,还多了一份收入。
五年下来,赵孟林在健身房的圈子里渐渐有了个小名声——“那个不爱说话但出拳很快的拳击助教”。他教过的学员里,有想减肥的白领,有被校园霸凌后想学点本事的中学生,也有单纯来发泄压力的中年大叔。他教拳不花哨,就讲基本功,和当年周教练教他的方式一模一样。
至于他自己,依然很少跟人提起练拳的事。有人问起,他就淡淡地说:“就是个锻炼,没什么。”
赵孟林的第二个爱好是看网络小说,玩网络游戏。
这就跟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因为梦想因为憧憬,同时也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冲动,一点点时间。各种小说各种网游,做各种白日梦,同时无聊的去看看古代都是如何制作各种器物,以及各种常见用品。幻想着有朝一日穿越了,能发大财,步步高升,能够如同小说中的各种穿越族成为王侯将相等等。
赵孟林的第三个爱好是徒手攀岩。
这个爱好来得有些偶然。工作第三年的一个周末,他被一个朋友拉去郊外的岩场体验户外攀岩。那是一片天然的花岗岩壁,高约四十米,布满了裂缝和凸起。教练挂好了顶绳,别人都老老实实抓着绳子往上爬,赵孟林却站在岩壁下仰头看了很久,然后问教练:“如果不靠绳子,能上去吗?”
教练以为他在开玩笑,随口说:“那是徒手攀岩,专业选手才敢玩,你别瞎想。”
可赵孟林当真了。
回来后,他开始疯狂地查资料、看纪录片,从《教你学徒手攀岩》到各种技术分析视频。他发现徒手攀岩的核心不只是力量,更是对线路的理解、对重心的把控,以及在几十米高空保持冷静的能力——这些特质,恰恰是他练拳击时已经打磨过的。
他用半年时间在室内岩馆把难度从5.10A磕到5.13C,又用一年时间把周边几个岩场的经典线路全部红点。每个周末,天不亮就背着装备出门,天黑才灰头土脸地回来。同事们不理解:“爬石头有什么意思?又脏又累还危险。”他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在岩壁上,你只能相信自己。那种感觉,会上瘾。”
徒手攀岩——也就是无保护攀岩——他其实很少碰。大部分时间他都系着绳子,只是为了训练。但偶尔遇到难度不高、线路成熟、岩质坚固的岩壁,他会尝试无保护 solo。不是为了逞能,而是想测试自己的极限。每一次 solo 之前,他都会把线路用绳子爬三四遍,确认每一个手点和脚点,在心里推演几十遍。
“这叫‘地面上的排练’。”他对岩友解释,“真正 solo 的时候,只是把排练再演一次。”
岩友们觉得他疯了,但也佩服他的严谨。
2016年五一长假前,赵孟林在网上看到一条消息:川西某处新开发了一片岩场,其中有一条被称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