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跪坐在玉台前,一动不敢动。
“第一句:你的死劫,能治。”
“治法不在药,不在功法,在‘镇’。”
“你与那位林姑娘阴阳合脉,将这枚钉子,重新钉回去——那一刻,你身上这道印,不是被解,是被‘收’回去了。”
“从此它不再是催你命的东西。”
“它是你手里的一件家伙。”
叶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一缕死气浮出来,凝成一根细线,安安静静地绕着他的手指。
从“压得住几个周期”,到“能拿它绑东西”,再到“收回去,成为一件家伙”——
这条路,他走了半年,才走到一半。而这半年里,他数着周期过日子:十几个、五六个、两三个、一个。
“那要多久?”他忍不住问出声。
那道虚影自然不会答他。它只是继续说下去:
“这一步很难,为师也不敢说你一定成的了。”
“但你要记住:那口井里的东西,最怕的不是你强。”
“它怕的是‘成对’。”
“一个人再强,它熬得过。”
“两个人拧成一股,它熬不过。”
“这是它两千年来,一直在拆你们的原因。”
“第二句——”
那道虚影,顿了很久。
“渊主,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