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没有一个人回来过。”
三先生沉默了两息。然后他抬起手。崖沿上,三百个人,同时往前跨了一步。三百双脚落地的声音只有一声。
“最后问一次。”三先生说,“开,还是不开。”
叶峰把手一翻。那一缕死气,从他掌心浮出来,凝成一根漆黑的线,垂在半空。
“你看这个。”他说,“眼熟吗?”
三先生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东西。
“你把它……驯了?”
“驯了。”
叶峰把那根线在指间绕了一圈。
“你们这些人,两千年来只想着怎么把那口井打开,怎么把里头的东西掏出来用。”
“可你们从来没想过一件事。”
他抬起眼。
“我们涅槃山守了两千年的,不是井盖。”
“是怎么跟井里那东西,打交道。”
他手腕一抖。那根黑线,“啪”的一声,笔直地绷开,抽在了脚下的焦土上。土地上,裂开一道两丈长的口子。
裂缝里,涌出一股极浓的黑气——那是这片焦土底下,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死煞。那股黑气腾起的一瞬,崖沿上三百个死士,同时颤了一下。叶峰的手指勾了一勾。
那股黑气,被他生生扯了过来,绕着他的手臂,盘了三圈。碗底,静了下来。
“我给你两条路。”叶峰说,“第一条,你把三样东西都给我。第二条——”
他咧嘴一笑。
“我把这一碗底下的东西,全掏出来,跟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