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做准备。
航空母舰上的系统人员,开始为第一支即将降落下来的舰载机,引导指挥。
驾驶十二架黑寡妇重型舰载机的飞行员,都是从一一九师时期就开始培养的第一批飞行员。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内,他们已经在陆地以及军港海湾内的水上模拟甲板上,降落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个飞行员,在训练光环下,都拥有相当于上万个飞行小时飞行经验的绝对王牌。
此刻,这支代号黄金骑士中队的中队长陆仲远,看着海面上已经清空甲板的始皇大帝号超级航母,心情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激动的是,终于到看到了自己祖国的航空母舰。
忐忑的是,此前的一次次降落,都是在模拟平台上。
这一次,是真枪实弹。
他不怕降落失败牺牲,担心的是,自己要是撞坏了航空母舰,那他就是整个民族的罪人。
长期的训练,让他本能的冷静了下来。
头盔内,响起了始皇大帝号超级航空母舰上的引导声:
“泰山编队,引导已就位,准许依次降落,泰山一号先下!”
航母舰岛的引导喇叭刚喊完,中队长陆仲远一推杆,座舱盖外的风速仪转得飞快,他盯着飞行甲板那头画得醒目的白色着舰区,手指轻轻扣住了减速杆。
黑寡妇重型舰载机本是重型夜间战斗机,为了上舰改了折叠翼,加粗了起落架,两百多公里的进近速度稳得像钉在风里,机腹下的着舰钩放得笔直,就等着勾住阻拦索。
周围看热闹的货轮上,国人,洋人举着望远镜连气都不敢喘,这么大的双发战斗机,挂着炸弹都能飞得比鬼子战斗机快,现在要降在这航母上,就怕一个不稳直接撞在舰岛上,那可是机毁人亡的场面!
在懂货的人眼中,这种舰载机实在是太大了,太重了,这航母的甲板能够受得了吗?
难道那看不到的航母甲板,不是木头的吗?
“一千码!五百码!两百码!放襟翼!减油门!”
始皇大帝号甲板上的引导兵的小红旗挥得飞快,陆仲远盯着甲板上的标线,轻轻收了点油门,机身往下一沉,后轮先碰在了飞行甲板上,咚的一声闷响,整架战机晃了晃,着舰钩咔哒一声死死勾住了第二道阻拦索。
粗得胳膊粗的钢索猛地一崩,硬生生把十几吨重的战机拽得往下一蹲,滑出去不到三十米就稳稳停在了甲板上。
系统的地勤兵挥着绿旗子疯了一样冲过来,起落架刚锁死,折叠翼就咔咔往两边折起来,牵引车吼着引擎拖走战机,腾出跑道,紧接着第二架黑寡妇重型舰载机对着甲板冲了下来。
第二架的飞行员可能是有点紧张,也可能是太激动了,进近的时候风稍微偏了一点,机身歪了半尺,着舰钩擦着第一道阻拦索过去了。
舰岛的栏杆边,陈立人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听啪的一声,钩子狠狠勾住了第三道阻拦索,钢索拉得像满月一样弯,战机猛的一顿,歪歪扭扭停在了甲板边上,差两米就碰着了停在一边的牵引车,飞行员从座舱里探出头,对着舰岛上从陈立人敬了个礼,陈立人无奈的摇摇头。
这些飞行员其实都十分的优秀,他们的飞行技能,基本上都达到了顶级。
毕竟相当于一万个飞行小时的训练,不成材也难,但第一次见到自己民族的航空母舰,如此巨大的航空母舰,内心的冲击可想而知。
陈立人并没有想着苛责他们,毕竟这种激动的情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第三架、第四架……前面九架都顺顺利利落了下来,轮到最后三架的时候。
海面上突然刮过来一阵侧风,第十架的机身猛地往左边一偏,机翼差点扫到了甲板边上的导流板,飞行员猛蹬方向舵,死死把住操纵杆,硬生生把机身掰回了中线,着舰钩稳稳勾住阻拦索的时候,整个舰岛都响起了一片掌声。
系统的这些运输人员,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陈立人甚至怀疑,这都是系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真人。
就好像陆地上,系统的那些运输队,经常给其他兄弟部队运送物资,不少运输队的人,都和兄弟部队那边混熟了。
此刻,最后一架黑寡妇重型舰载机也马上要降落下来。
最后一架是黄金骑士中队中队长陆仲远的僚机,飞行员小王也是老飞行员了,和其他人一样,也是第一次在十万吨级航母上落,进近的时候高度压得有点低,起落架差点刮着舰艉的甲板。
陆仲远此刻就站在指挥频道里吼了一声拉杆!
小王猛地一抬操纵杆,机身噌地抬了半米,紧接着稳稳落在着舰区,着舰钩锁死阻拦索的瞬间,小王对着话筒喘了口气:“我去,老子差点把命扔这!”
不到十分钟,十二架黑寡妇重型舰载机部落完,折叠机翼之后整整齐齐排在甲板的停机区,双发的机身透着冷硬的劲儿,机头的雷达罩黑幽幽的,机翼下还挂着没扔的副油箱,整整齐齐